尤其是秦淮茹,更是滿臉的難以置信,根本不敢相信何雨柱的力氣竟然這麼大。
如此力量,他以前可從來沒有展示過啊?
不同於易中海,賈張氏,閻埠貴等人的震驚,閻解放,劉光福等半大小子,則是滿臉的崇拜。
尤其是閻解放和閻解曠,更是懷著火熱的眼神,走到何雨柱身旁,崇拜道:“柱哥,你也太厲害了,竟然能一腳把凳子踢斷,牛,太牛了。”
“柱哥,你這是電影中的功夫嗎?太厲害了,跟電影中一樣。”閻解曠滿臉的憧憬,說道:“你能教教我嗎?”
“好了,你學這個幹什麼?”何雨柱哭笑不得,望著閻解曠。
他每天都沒有多少空餘的時間,怎麼可能教閻解曠格鬥術?
“我學會了可以打棒梗啊!”
閻解曠一副理所當然的道。
說著,還往了一下同樣被何雨柱剛才一腳震驚的棒梗。
棒梗臉上,頓時湧起恐懼之色。
論力量,論兇狠,他本來就不如閻解曠,要是閻解曠真學到了這麼厲害的武功,還不得吊著自己打啊?
一時間,棒梗感覺躲到秦淮茹身後。
聽著閻解曠的話,何雨柱啞然失笑,搖頭道:“我哪裡會什麼武功?等你以後長大,也會這麼厲害的。你目前,應該是好好讀書。”
“真的?”
“當然,我不可能騙你,不信你問你爸。”何雨柱說著,努努嘴,看著旁邊剛剛回過神來的閻埠貴。
閻埠貴連忙點頭,說道:“柱子說的不錯。你目前的緊要任務,就是好好唸書,將來找一份好工作,至於武功,長大了自然就會了。”
“好的。”閻解曠點頭,他到底只是十歲出頭的孩子,以為何雨柱二人說的是真的。
旁邊,劉光天可就不同了,他已經十八歲,知道何雨柱肯定有其他手段,要不然,不可能有剛才那麼大的力量。
因此,他看著何雨柱,問:“柱哥,我馬上高中畢業了,我可以學嗎?”
“學什麼學?學校的書本還不夠你學的嗎?你給我考上大學再說。”說著,劉海中就一巴掌拍在劉光天臉上,滿臉的怒氣。
從小到大,劉海中都對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動輒打罵,毫不留情,導致二人都有逆反心理。
劉海中也知道這回事,心中害怕劉光天真學會了何雨柱的本事,自己就不是對手了。
因此,當即出言阻止。
至於劉海中的大兒子,從小被其偏愛,沒有捱過打,捱過罵,可對他也沒有感激的心理,自從結婚後,就跟著媳婦搬出去住了。
劉光天敢怒不敢言,只得低著頭。
閻埠貴笑呵呵的,勸說道:“老劉,這麼多人呢!別動不動對孩子動手,他也大了,還是要面子的。”
“要什麼面子?”劉海中看了閻埠貴一眼,說道:“老子打兒子,是天經地義的,你看他們敢反抗嗎?”
說著,竟然得意的又抽了劉光天一嘴巴子。
劉光天低著頭,還是不敢反抗,再者,他現在也不是對手。
從小到大,因為劉海中極其喜歡動手,他也都被打習慣了。
不過,雖然嘴裡不說什麼,可他心裡已經恨透了劉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