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心中怒罵,不過還是壓著脾氣道:“一大爺,您想想,如果我跟您站在一塊兒,何雨柱萬一生出警惕了怎麼辦?”
“到時,我們想抓到他的把柄,可就難上加難了,一大爺,所以咱們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許大茂繼續忽悠著易中海。
聽到這裡,易中海神色稍緩,問:“真的是這樣?你沒有對我說謊?”
“真的是這樣。”許大茂鄭重點頭。
“哼!最好是這樣。”
易中海冷哼一聲,然後揹著手轉身離去。
“老東西,你都已經不是院子裡的主事一大爺了,還跟我擺什麼臉色?”
“要不是用得著你,我許大茂都懶得搭理你。”
望著易中海離開的背影,許大茂吐了一口唾沫。
從始至終,他都是把易中海當成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
至於什麼敬佩,歎服之類的話語,純粹是胡說八道。
不滿的看了易中海之後,許大茂也回到自己家中。
……
與此同時。
賈家。
賈張氏把身上清洗完畢,重新換上其他的衣服。
隨後,接過水,開始清洗著賈東旭的遺像。
一邊洗著,一邊咒罵著何雨跟閻埠貴等人。
“媽,你也是,你做什麼不好?偏偏要去閻家門口燒香燒紙,這樣一來,有理都會變成無理。”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埋怨道:“你看現在,我們明天不僅要清理地上的屎尿,還要賠償他們五塊錢,你真是的,做事情從來不跟我商量。”
“現在犯錯了,卻要我掏錢。”
秦淮茹喋喋不休。
“秦淮茹,你閉嘴,你是什麼東西?輪得到你教訓我?”賈張氏看著秦淮茹,頓時怒罵道,還把清洗的臭水,甩在秦淮茹身上。
“媽,你說奶奶幹什麼?她也是為了反擊閻老西他們,誰叫他們把我的魚搶走了。”棒梗在床上翻身,聲音不悅的秦淮茹道。
“好孫子,乖孫子。”見棒梗幫著自己,賈張氏表情得意。
“什麼你的魚?那本來就是閻家的。”
秦淮茹瞪著棒梗,說道:“你快睡,這是我們大人的事情,有你什麼事?”
“秦淮茹,你兇他幹什麼?”
賈張氏聽到棒梗被訓斥,心中更加的不滿。
站起來,怒視著秦淮茹。
“媽,你怎麼能這麼不講理?”
秦淮茹望著賈張氏,心中無奈。
這一刻,已經是她無數次後悔嫁給賈東旭。
如果嫁給別人,自己就不會遇到這種奇葩婆婆了。
“秦淮茹,你給我閉嘴,還輪不到你這個搞破鞋的說我。”
賈張氏皺著眉頭,滿是恨意的看著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