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你知道怎麼不去店裡找我們?”
“找了呀?可惜找不到,你們店那一段時間不都是關門的嗎?”陳建軍顯得也很無奈。
其實雖然他現在在負責整個長風集團,可是背後的老闆還是劉松仁,如果要出了什麼事情,陳建軍也不好交代。
“對了,陳總,前幾天有個姓陳的老爺爺也來了你們這,回去之後也病了,我就想看看他那一天看了什麼地方?去了哪裡?您知道嗎?”
其實我也只是問問,不管怎麼說看房子這種事情不可能讓陳建軍親自上,可我沒有想到,他還真知道陳爺爺。
“我知道呀!陳老記者,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記得,我和劉總剛離開李氏集團,創辦長風集團的時候,還是劉總找了陳老幫我們做宣傳的,他來買房子事先就給我打了電弧,也是我帶他看的,而且給的價格也非常的到位。”
這麼巧?
“他本來想買一期的,可是我建議他買二期,因為相比之下,二期的房型要比一期的好,質量也是,適合他們居住,也要不了多久就要完工交房了,我就帶他去看了看,對了,陳老出啥事情了?”
“先看看工人吧。”
“好,想不到我到處找你們找不到,你自己找來了。”
我笑了笑,沒有多說,跟著陳建軍的後面,我們走進了一件簡單的宿舍,到處充滿了汗味,東西雜亂五臟的堆放著,看到這樣的情況就如同我剛到這裡來的時候一樣。
從一進來我就注意到了,有兩名工人躺在床上,還蓋著被子,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全身都在發抖,從面部看上去,比陳爺爺要好一點,至少只是單純的煞氣入體。
既然知曉了情況,我叫陳建軍喊人來幫我把那兩個工人抬出去之後,如法炮製,剛下水才泡個十分鐘,其中就有一個工人醒了,這裡的人喊他大牛。
“大牛?感覺如何?”我蹲在了水缸的旁邊看著他問道。
大牛此時應該三十多歲,身體比陳爺爺要好的多,所以醒的快些,但是他的臉色還是十分的蒼白:“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謝我幹什麼,你們陳總請我來的,現在你已經沒啥問題了,我想問問看,你們是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的了。”琢磨了一下,我又繼續說道:“是不是在這二期工程中某一棟大樓裡撞見了啥?”
可是大牛卻意外的對我搖了搖頭,難道不是這?
“前些天晚上,我和老紀出去喝酒,為了走近路,就從小區後面的那一塊荒地走回來的,可是剛走到一半,我就感覺不對勁,老紀說他看見一塊石頭在地上自己動,我開始以為是他眼花,就沒當回事,可繼續走了一會,也不知道怎麼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拽了一下我的腳,讓我摔了一個大跟頭……”
說到這裡的時候大牛的全身開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嚥了口唾沫後才繼續說道:“我抬頭……抬頭卻看見了一張鬼臉!不止是我,老紀也看見了……”
“然後呢?什麼樣的鬼臉?”
“只……只有一個腦袋在地上,對我怪笑,而且……而且他半邊臉上的肉都爛了……”
半邊臉上的肉都爛了?我眉頭一皺不由得想起了林嘉豪口中的那個小矮子。
“後來呢?”
“後來……我們就趕緊跑了,等我們回頭看的時候,卻沒了蹤影。”大牛看著我說道:“我們……我們是不是見鬼了……”
我沒有回答,而是微微一笑,接著又問了兩句之後就隨著陳建軍出去了。
“這次真的要謝謝你了,真是名師出高徒……”
我擺了擺手:“煞氣入體,說了你也不懂,陳爺爺去過那地方沒有?”
陳建軍摸著下巴仔細想了想:“好像也是從那裡回去的,當天看房子看到很晚,我就留他吃了個便飯,我要開車送他,他不幹,說自己喝了酒,走路回家散散酒氣,不然老太婆會說他,他好像也是從那一條路走的……”
“那一片地,以前是幹什麼的?”
陳建軍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之後才湊到了我的耳邊說道:“我聽說,以前那一片空地,是槍決場,不少犯人死在了那……”
槍決場?這一點倒是能解釋陳爺爺和兩名工人撞邪的情況,可是陳爺爺又不是單純的煞氣入體,看來只有晚上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