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爺爺,我想看看當年你的筆記本,我想知道當初發生的所有事情,可以嗎?”
可是陳爺爺卻搖了搖頭:“筆記本已經被上面的人給拿走了,要永遠的封存,那段事情不能被別人知道,是高度機密,等我身體好一點,我會想辦法,跟著記憶,寫一些給你,關於那邪教,我可是記憶猶新,他們自稱是陰司殿,殺人犯火無惡不作,更用活人去練一些邪術,用謊言去欺騙,你要記住一點,如果他日你在外面看見了有人左耳朵的耳垂上被剪開了一個小開口,那麼此人必定是陰司殿的教眾,口子越長,地位就越高。”
我點點頭:“我明白了,陳爺爺,我還是很在意,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可是陳爺爺卻笑了:“這麼多年了,我一直相安無事,可是每當夜晚,我閉上眼睛的時候,總會想起那些無辜死在我面前的人,也許是他們來找我報仇了吧。”
我抓了抓頭髮,想來繼續待下去,也問不出什麼其他的了,只能等到陳爺爺身體好一點,將以前的事情重新寫出來,我才來仔細的研究,和陳爺爺告別之後,我沒有地方去,只能去醫院守著了,林嘉豪的失蹤,曾叔的死,讓家哪裡還像是一個家。
剛到醫院,就發現有人迎面而來,是我認識的警察,他告訴我小張醒了,著急見我,讓我快一點。
小張醒了?這麼快,我連忙丟掉了菸頭走進了病房。
小張此時躺在床上,身上被包紮的和木乃伊似得,兩隻眼睛時不時的眨一下。
“小秦……對不起……”
我愣住了,沒有想到他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道歉:“慢慢說,我知道林嘉豪找你們去的,可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出事之前我還在和他通電話。”
“矮子……有個小矮子,他殺了所有人……抓了林嘉豪,我們沒有用……”小張說著,眼角里流出了淚水:“他沒殺我……是想我告訴你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二十四年前,欠下的債……要還了……說……當年你們放下的錯……要還了……”小張哽咽著,一個字一個字的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好好養傷,我會找到林嘉豪……”
我站起身,剛準備離開,忽然小張抓住了我的手:“曾叔……那是曾叔的屍體……”
“什麼?”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記得曾叔的屍體一直都在警察局,王子昊對我說過,我們也沒有去看。
“洞裡的東西……”小張解釋道。
我倒吸一口涼氣,曾叔已經死了,難道他的屍體被偷了?該死,為什麼沒有人和我說過這件事情。
我沒有回家,也沒有在醫院裡,而是來到了經常和王子昊坐在一起抽菸的那個小公園裡,抬著看著天,安靜的抽著香菸。
這個時候的我,腦袋絕對不能亂,做的事情越多,我就不相信對方一點漏洞沒有,不管是什麼人,都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可就算是這樣,我還真的就不知道這一切有什麼漏洞,我唯一覺得古怪的事情,好像從發生事情開始到現在幾乎每一件事情,都有一個影子。
長風集團。
雖然表面上看和這裡並沒有什麼關係,也沒有調查到什麼,但是我總有感覺,這長風集團沒有我們覺得那麼幹淨。
煙一根一根的抽,就在我感覺自己嗓子快冒火的時候,忽然有人從我後面遞了一瓶礦泉水?
我下意識的接了過來,可當我回頭看的時候,整個人傻了:“王……王子昊??”
我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肩膀:“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要說不激動那都是假的,也許這是我這些天最開心的時候了。
可是王子昊並不是說,而是抿著嘴對我笑,笑的我有些乖乖的。
我疑惑的看著他:“你……你這是怎麼了?”
他對我搖了搖頭,然後拉著我的手就坐了下來?沒有錯,拉著我的手?
一個大男人拉著另一個大男人的手,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呢?
“煙抽多了不好……這麼晚了,我們回家睡覺去吧。”
煙抽多了不好?這不扯淡嗎?他自己就是一個大煙鬼……
等等……
我猛然扭頭看向了他,張大嘴巴,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來話?
“相公?你怎麼了?”
“小……小姐姐!不對!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