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巧?是他們曾經是朋友,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曾叔才去找他?還把林嘉豪帶著?
“聽曾叔說,二十四年前的那件事情,是高階機密,很多人都不知道,當年這老記者發了這樣一篇報道,結果還降職了,所有報紙都回收了,知道的人並不多,你能找到這個報紙,我就開始覺得奇怪了,沒想到還成真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我哪裡知道這些事情,這樣的話,問題又來了,報紙當年都回收了,王子昊是怎麼找到報紙的?
難道說,是有人安排好王子昊找到報紙,然後為的就是半夜喊我出去,然後再讓我被車撞死?
我舔了舔嘴唇,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要不是小姐姐,恐怕現在我已經下去和她作伴了。
“到了……”林嘉豪指了指眼前的一個老舊小區說道。
這裡是人民日報社退休員工的安置點,有些年頭了,有些牆壁上面都爬滿了很厚的青苔。
老記者名叫陳愛國,六十多歲了,他們家住在三樓。
剛走進樓梯道,卻發現這裡異常的陰暗潮溼,而且地上還有些飄散的紙錢?
我想點上一根香菸,在這裡竟然都點不著。
無奈的搖搖頭,只能收起煙繼續上來。
到了門口,卻看見了一幕怪異的場景,在陳愛國家的大門貼上了不少花花綠綠的符咒,在門上面還掛著一面八卦鏡,地上還有一些燒東西留下的黑印。
林嘉豪剛抬手準備敲門,對面的一戶人家倒是開門,走出了一個老太太。
她似乎要出門,可是看我們的眼神比較怪異,就在我們準備繼續敲門的時候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夥子,你們是要去老陳家?我勸你們最近還是別去了,你們不知道,他家鬧鬼呢!每天半夜搞的挺兇的,我們這大部分人都搬走了,害怕……你們年紀輕輕的,還是不要去處這個黴頭了,以免麻煩……”
“奶奶,請問陳老家出啥事情了?”
可惜她擺了擺手:“不說了不說了,我趕著去看房子,我兒子要給我們買房子了,買了房子就不用在這裡住了,晦氣……”
我和林嘉豪抓了抓腦袋,陳愛國出事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兆頭。
林嘉豪還是敲了門,過了一會,一位年邁,卻滿臉愁容的奶奶開門了。
林嘉豪對著她笑了笑:“吳奶奶,還記得我嗎?我是曾叔的徒弟,小豪,陳老在家嗎?”
“是小豪!快進來進來……”吳奶奶熱情的將我們迎了進去,林嘉豪也介紹了我的身份。
只是剛一進屋,我就聞見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吳奶奶則是拉著小豪的手:“小豪,我正要去找你們,老曾呢?他怎麼沒來?”
說到曾叔,林嘉豪笑的有些不自然了:“曾叔……曾叔有事情出遠門了,陳爺爺呢?您找我們出什麼事情了?”
說著,吳奶奶忽然哭了起來:“你陳爺爺,你陳爺爺快不行了……”
什麼?快不行了?
“陳爺爺在哪裡?”我看了一眼吳奶奶,焦急的問道,現在恐怕陳爺爺是對於二十四年前的事情唯一知道真相,還能被我們找到的人,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情,這條線索,恐怕就是斷了,絕對不能讓他出事。
“吳奶奶,您彆著急,我們都是曾叔的徒弟,曾叔不在,我們也行,陳爺爺出了什麼事情?剛剛您家對門的說,鬧鬼?還有您家大門上的那,是不是這回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搞出了這樣的事情!”
“彆著急,吳奶奶,先帶我們看看吧,看看陳爺爺現在是誰很麼情況?”林嘉豪摟著吳奶奶的肩膀說道。
吳奶奶嘆了一口氣,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後帶我們走到了一個房間,將門開啟後,我表情立刻就變了。
這哪裡是人住的房間,窗簾拉的很嚴實,牆壁上貼滿了和大門上一樣的東西,一個都快只剩下骨頭架子的老頭子,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時不時的顫抖一下,而他的嘴角處還有一些鮮紅的液體,床頭櫃上擺放著一個碗,裡面還有紅色的粘稠物,而那血腥味就是從碗裡發出來的。
林嘉豪此時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窗戶邊上,嘩啦一下,一把拉開了窗簾。
當陽光照射到陳爺爺臉上的那一刻,陳爺爺啊的一聲怪叫,整個人竟然從床上跳了起來,直接撲到了林嘉豪耳朵身上!
“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