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
我搖搖頭:“我真的是禍種嗎,是不是我活著,會連累很多人?”
“你胡說什麼呢?你是一個好人,真的,雖然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覺得你挺不靠譜的,但是後來,我相信你,記住了,不管別人對你說了什麼,你都要堅持自己的本心,可千萬不要被任何人的話有所迷惑,一旦你失去了自我,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看著王子昊久久不知道言語,深深嘆了一口氣:“剛剛林秀的魂魄來了,你看不見……她告訴了我一些事情。”
“還有呢?”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關於我的身份時,她就魂飛魄散了,是李三道要她來的,很顯然,李三道也並不想我這麼直接就得知了一切,他和那個假的小張一樣,想我慢慢去了解這些事情,李三水他們則是想直接殺了我,結束這一切。”我苦笑了一聲,看著王子昊:“你說,我做錯了什麼嗎?”
“你沒有做錯,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
我吸了吸鼻子,抿了抿嘴:“還能怎麼辦,現在這樣的情況,有人要殺我,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斃,李三道他們不是想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嗎?沒問題,我就按照他們的意思,我相信總有一天我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如果是我真的該死,我會自我了斷,可如果這一切都是他們編造的謊言,呵呵……”
王子昊拍了拍我的肩膀:“現在已經很晚了,不要想太多了,明天我們去那個地址,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還在不在那……”
我點點頭:“一起去,我看看她憑什麼說我是禍種,還說我是邪教的後代……”
一夜無話,也許是因為我最近的精神壓力太大,加上剛剛吸食了屍香的緣故,畢竟這麼長時間了,屍香的作用也慢慢變小,反而讓我美美的睡上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本來王子昊是要跟我一起去那個地方的,可誰知道突然接了一個報警電話,接完之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怎麼了?”
“接到通知,在一個小巷子裡發現了一具屍體,也有目擊證人。”
“然後呢?”殺人案?這對王子昊來說應該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王子昊深吸一口氣,然後看了我一眼:“根據目擊者的描述,兇手我們不陌生。”
“誰?”我眉頭緊鎖,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林嘉豪……”
“你說什麼?”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你是說,林嘉豪殺人了?還被人看見了?”
我連忙咬著腦袋:“這不可能,打死我也不會相信林嘉豪殺了人,這不是也在扯淡嗎?”
“似乎監控也拍到了,我下面的人知道我和林嘉豪的關係,就告訴了我一聲,一刀斃命,切開了喉嚨,還有……”
“還有什麼?”我感覺此時我已經徹底看不懂這個世界了。
“林嘉豪,割掉了死者的耳朵,然後用一把匕首將耳朵釘在了牆壁上。”
耳朵?
“左耳右耳?”
“左耳?”
我眉頭再一次緊鎖:“耳垂上面是不是有一個被剪開的小口子?”
“這個我還不清楚,我需要去看看……”
陳爺爺生前對我說的話,浮現在了我的腦海裡,他說過,陰司殿的教眾都有一個比較明顯的特徵,左耳上都會有一個剪開的口子,這是他們陰司殿的標誌,還有陳爺爺也說過,二十四年前李三水還有我大伯他們本來是一夥人,後來因為好像是殺不殺什麼胎兒的事情搞飯了,這一點讓我懷疑,這個胎兒說的是不是我?可是如果說二十四年前的就有我,那麼我今年才剛成年,時間又對不上?
“這樣吧,你去看看現場屍體,一定要看好耳朵上面有沒有口子,不是耳洞,是用剪刀剪開的那一種,另外你把地址給我,我一個人去看看那個女人,看看她見到我之後有什麼要對我說的。”
“好!”
我和王子昊分頭行動,拿著手上的紙條,我一步一步的走在大街上,口中輕念:“人民路四十八號……”
我記得人民路離城西兇屋似乎沒有多少距離,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
可當我到了地址上的位置後,我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一家棺材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