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去查查。”
我哪裡都沒有去,就在辦公室裡等著訊息,一個小時,周錦銳就將那孤兒院的資料送到了我的面前。
“查到了,孤兒院的真正老闆,並不是我們這裡人,還有一個更有意思的。”
我疑惑的看著周錦銳問道:“什麼有意思的?”
周錦銳微微一笑:“想不到你小子的嗅覺還挺準的,這個孤兒院是二十四年前投資建造的,當時似乎我們這邊也提供了不小的幫助,畢竟是公益活動。”
“又是二十四年前?老闆不是本地人?”我一愣:“難不成這裡的老闆是我們那裡的人?”
“聰明,這個孤兒院的老闆姓曾,叫曾叔寶……”
當我聽見周錦銳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腦袋裡猶如晴天霹靂?曾叔寶?曾叔?我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我猛然站起身,一把從周錦銳的手中結果了資料一看,果不其然,他沒有騙我,上面還有這孤兒院開業時候的照片,不是曾叔還會是誰?
曾叔是老闆?這事情他可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過?
二十四年前,曾叔是老闆?這樣一想的話,我哥哥就肯定在這裡,張欣在兒童醫院裡問道了訊息,當時我母親生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好多人都非常的在意,本來是要直接殺了的,但是後來不知道具體怎麼說,決定等多少時間後將孩子送走。
難不成就是因為這樣曾叔才弄了一個孤兒院?為的就是讓我哥哥有地方待著?
怪不得李三道和李三水都能找到這個地方了,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是知道的。
現在想要找到曾叔去了解那一場車禍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這一條線索也算是斷了,此時也只能順著照片去找了。
周錦銳辦事的效果還算快的,就在我將曾叔的事情都告訴了周錦銳之後他的手下就敲門進來了,送來了當年那一場車禍中喪生人員的名單。
“少了……”我眉頭一皺,將報告放在了桌子上面:“照片上所有的人加上一個司機應該是二十個人,可是你這個比對的資料只有十六個,就算加上胡國慶和司機應該也是十八個,那麼這不就等於還少了兩個人?”
周錦銳仔細對比了起來:“果真是這樣,只不過你怎麼就能確定,少了的兩個人當時就在車上?”
我搖搖頭:“我只能肯定一個,這個少年,肯定在的,至於還有一個,我也不清楚,現在胡國慶被綁只有蘇仁是突破口,一定要撬開他的嘴巴,而且他也不像是說謊,我在他的腳踝處確實看見了一排牙印,你也知道。”
周錦銳點點頭:“屍體對比和照片上少的兩個人,一個就是照片上的少年,至於叫什麼,我不知道,沒有記錄,另外一個,是一個婦女,身份也是生活老師,她的資料是我們在當年的統計檔案裡找到的,叫林春梅。”周錦銳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還順著你說的線索,叫人排查當年所有統計了的,在孤兒院裡的人的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出這個少年。”
我笑了笑:“我覺得希望不大,這個叫林春梅的後來訊息嗎?”
“查過了,從三年前開始,就沒有了她任何記錄,說也奇怪,你說一個人能三年不用身份證嗎?”周錦銳點上了一根菸:“就好像人間蒸發了樣。”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當我聽見林春梅,還有曾叔的名字時,我腦袋裡就浮現出了一個身影,林嘉豪,他也姓林?也是曾叔從孤兒院帶回來的,不會真的這麼巧吧?
不管轉眼一想,應該沒這個可能,如果是林嘉豪的話,當時出車禍的時候他已經有不小的年紀了,不可能一點也不記得,而且就算他不記得了,當時去了孤兒院,別人就算不認識他,但是胡國慶肯定認識。
“算了,今天先別想了,回去睡一覺,希望明天能有所突破吧,晚上我會一直派人去找胡國慶的下落,這事情,反應挺大的。”
我點點頭:“只能如此了,不過一定要記住,不管發現了什麼線索,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陰司殿的人,不是你們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