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現在只有等周錦銳來找我了,也不知道他現在處理的怎麼樣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想一想,張欣還真是來對了,如果我一個人的話,我現在該和誰去說這些話呢?
“張欣?我就好奇了,菸灰缸是從哪裡來的?還有?你力氣這麼大?”
“買的,你不是抽菸嗎?總不能彈地上吧?力氣打嗎?我會自由搏擊,參加過我們省裡面的青少年自由搏擊大賽,第一名……”
那張欣要是想打我,我覺得我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抱頭躺下不動彈了。
不過李三道的到來,確實給我提了一個醒,同時也讓我知道了此時自己最應該做什麼。
說實話,李三道還真的挺會選擇時間的,如果晚了一天估計也就見不到我了,因為天亮後,十點多左右,周錦銳就再一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了,只見他紅光滿臉,看見我之後便開始哈哈大笑:“小川,你說的很對,開槍打你的和接觸那個孫亮的都是同一個人!”
“查清楚了?”
周錦銳點了點頭:“查清楚了,我連續六天都沒睡覺,本來昨天晚上就應該來的,太累了,好好睡了一覺。”
我笑了笑,這一點可以理解:“那個人都說了什麼?”
“哎……這一點也正是我要和你說的,是我們內部人員,可是找到他之後,他就瘋了,不是裝出來的,什麼話也問不出來。”
我點點頭:“可以理解,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問不出來也沒事,重點是,你沒事了。”
周錦銳笑了:“走吧,醫院住著雖然安逸,卻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等著一天,好久了,我感覺現在我能打死一頭牛。”
“你吹牛吧,我一拳就能讓你站不起來了。”
當張欣直接拆穿了我之後,我只能尷尬的笑了。
周錦銳做事挺靠譜的,給我和張欣還租了一套兩室兩廳的房子,說我們不能一直住酒店,也划不來,結果剛到屋子裡,張欣就把大屋給搶了,用她的意思就是自己家的祖業棺材鋪都不開了跑來保護我,住大屋怎麼了?
反正我是不建議的,有地方睡就可以了。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張欣在收拾屋子,周錦銳坐在沙發上問我。
我笑了笑,站在陽臺上將李三道找我的事情都告訴了周錦銳:“陰司殿和李三水這些人都很重要,但是現在他們似乎在搶時間。”
“你是說,找當年的那個孩子?你哥哥?”
“應該是的,只有找到了這個孩子,才能搞清楚,他們口中一直說的禍種到底是我,還是我哥哥?雖然這個哥哥,我從來都沒聽過。”我苦笑一聲:“他也是二十四年前事情的突破口,你也知道,我們那邊死了不少人,這事情不可能就這樣不了了知,我來這,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要把事情搞清楚。”
周錦銳雙手環著胸,靠在沙發上看著我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到最後一切搞明白了,你才是真正他們要找的人,你怎麼辦?”
我嚥了口唾沫,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笑了笑:“也許做一隻能自由自在飛翔的小鳥,也是不錯的選擇。”
“出發吧,去孤兒院看看,就還是當天林嘉豪和李三道遇見的那個地方,說不定那裡能有我們想要找到的答案,同時,周哥你派人查一下林嘉豪,看看能不能找出他的位置。”
“好,沒問題,只不過我聽說,林嘉豪和李三道當天都去那個孤兒院找了一個人,不過應該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不會吧?憑這兩個人還有問不出來的事情?”
“我估計換做是我們也不可能,他們找的那個生活老師是個啞巴,而且再一次車禍中,兩條手都斷了,就算人家想說,也開不了口。”
“不是吧?難道就他一個人?”
“這一點你可能不清楚了二十四年前的那一批老師和校長在大概兩三年前的時候,學校組織職工旅遊,結果出車禍了,除了這位手斷了的老師,沒有一個活口……”
“這麼巧?這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