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刨開了周圍的土,卻發現這一隻手還算是有那麼一點點觸感,很顯然,是剛死不久的?
這一次沒有用鐵鍬,而是直接跪在地上用雙手開始刨土,不一會,一張年輕女孩的臉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還紮了一個馬尾辮。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到有點奇怪,雖然挖到現在我也沒有挖到我想要的屍體,可是幾乎每一具屍體上都會被裹著一張破涼蓆,身上穿著的衣服都很破舊。
可是我眼前的這個女孩的屍體卻不一樣,相對來說,她的臉上比較乾淨,身上沒有子彈孔,也沒有被打過針的針眼,倒是她的脖子上有著一拳勒痕?
我抓了抓腦袋,難不成這女孩不是死刑犯?
不管了我先將她從土裡給拉了出來,結果從她的褲子口袋裡還掉下了一個錢包和一張學生證?
“十七歲?周媛?市第八中學?學生?”我抓了抓頭髮,在她的錢包裡翻找了一下,發現只有一些食堂的飯卡和身份證,死刑犯死的時候會錢包嗎?而且她還是個學生,怎麼可能是個死刑犯?
我抓了抓頭髮,看著眼前的屍體,我知道,自己是挖出了一具受害者了,這個時候的我很糾結,我是應該報警,還是應該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上天註定,我也有我的事情,你先在這待著,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我想要的屍體,有的話,我會告訴你的家人,沒有的話,只能先問委屈一下你了……”
就這樣,這個叫周媛的女孩屍體就躺在一邊,我又開始四處挖了起來,可是很遺憾,連個毛都沒有挖到……
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五點多鐘了,要是在繼續下去,雖然這裡很偏遠,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真被什麼人給看見了,那我的麻煩可就大了。
我走到了周媛屍體的身邊,坐了下去,將她的錢包和身份證收好了:“看來要委屈你一段時間了,不過你放心,你幫了我,我也會幫你,會給你一個清白。”
說著,我掏出了三根菸,直接點上後插進了女孩頭前面的泥土裡:“如果三根菸燒完了,就等於你同意了,要是沒燒完……那我也不會強人所難。”
我就這麼安靜的等著,可就在香菸燒到一半的時候,整個亂葬崗起了大風,我看了看頭頂上的天空,烏雲密佈,看上去要下雨了。
我眉頭一皺,可是我現在卻什麼也不能做,對死人做出的承諾必須要有始有終。
下雨了,這場雨來的很快,沒有一點預兆,我坐在原地一動未動,雙眼也一直盯著香菸。
我發誓,從小到底我都沒有看見過這樣的事情,雨很大,可是卻沒有一滴落到香菸上,知道一整支菸燒完還在冒著青煙都沒有被雨水浸溼。
在雨中我跪在了那女孩屍體的面前,磕了三個頭:“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的。”
說也奇怪,當我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雨不下了,太陽也出來了,難道一切真的冥冥中自有註定?
我收拾好了工具,剛剛將這女孩的屍體扛在身上的時候,從她的身上竟然飄下了一張已經溼透了的符咒?
我很奇怪的撿了起來看了一眼:“鎮煞咒?”
根據《陰陽三十六秘術》記載,這鎮煞咒是用來封印邪煞的符咒,比如說將兇魂收進了某個酒罈子當中,在瓶口處貼上這樣的符咒,那兇魂也就出不來了,可我想不明白,這樣的符咒怎麼會出現在屍體的身上?難不成是有人故意這樣做?將這女孩的魂魄封在了自己的身體裡?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回到了別墅中,我將女孩的屍體就放在了客廳,自己則是去洗了一個澡,畢竟在亂葬崗搞了一晚上,又淋了雨,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臭了。
只不過在我剛洗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有人敲廁所的門,我就奇怪了,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來這,就算是劉松仁來了也沒有鑰匙,有誰能進來?
我關掉了水,將浴巾圍在身上,走出去開門看了看,卻發現沒有人,我就奇怪了,難不成是我出現了幻聽?
我關上門,就在我準備繼續洗澡的時候,那敲門聲再一次響起了。
還是和剛剛一樣,沒有看見任何人的影子,我納悶的抓了抓頭髮,關上門,可就在我轉過身的那一刻,一張煞白的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啊!”我根本就沒有一點心理準備,我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打,可是我身上的浴巾卻掉在了地上。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