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雖然不是很大,不過掛著的衣褲價格都不便宜,很多都是國際頂級大牌,西裝也是專門定製的。
衣帽間的最下一格放著的是貼身衣物,本來她在旁邊扯了一件純白的浴袍,打算給他送過去的。
想了想,讓他真空也不太好,只能拉開了抽屜。
面對擺放整齊的男性貼身衣物,薛冉臉有點紅。
不過想了想,她可是生過薛小寶的人啊,以前給病人做手術的時候也沒少遇見這種身上什麼都沒穿的,只能隨便抓了一條上面沒什麼花紋的,連著浴袍一塊兒送到了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
“你開始洗了嗎?我把衣服給你放在門口了。”
“你進來吧,我還沒開始,我手上沒力氣,你過來幫我個忙。”
這會兒盛言塵靠在洗手檯旁邊,現在才後知後覺的覺得腦袋有點痛。
“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難伺候?讓你好好洗個澡真和要了你命似的,你怎麼回事兒啊!”
薛冉嘴裡唸叨,不過還是把門推開了。
可是一進門,就看見浴袍和襯衫已經被脫掉扔在浴缸裡,半身赤裸的盛言塵靠在洗手檯旁邊。
黑髮凌亂,眉頭微微皺起,別說,這樣子看著還真挺有誘惑力,帶有一種頹廢的美感。
薛冉欣賞了幾秒鐘之後才回過神來,用力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這又是鬧哪一齣呢?還不趕緊洗澡!”
然而反應過來的盛言塵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人往旁邊一扯。
眨眼睛,薛冉竟然就被他抵靠在了牆壁上。
前面是他高大的身軀,身後是冰涼的牆壁,她忍不住皺眉:“你幹什麼?鬆開我!”
盛言塵滾燙的呼吸離她越來越近,嗓子也喑啞的不像樣子:“你知不知道,這五年來我一直在找你?”
薛冉被他的呼吸燙的耳朵發紅,全身都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樣,徹底的僵在原地,忍不住嘟囔了兩句。
“你找我幹什麼?咱們倆誰也沒吃虧。”
盛言塵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憑什麼這五年來我為了你,國內國外都翻遍了,你卻和你的小男朋友如膠似漆?你真的覺得你做的這些事情對我而言很公平嗎?”
“什麼我的男朋友?”這已經是薛冉第好幾次從他嘴裡面提到男朋友了,忍不住用力推著他。
“你別胡說,我沒男朋友!”
“沒有?”他低笑了下:“那之前在房間裡面跟你說話的人是誰?還有剛才慈善晚宴上的那個。”
每次一想起她身邊老是會有不同的男人,他就嫉妒的幾乎發瘋。
他不行了。
整整五年,各種辦法都嘗試過了,卻一點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