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絕對的自信,這種很少有人知道的小秘密薛冉是絕對不可能聽說過的。
她找人打聽過,薛冉在國外時特別低調,上的是普通的學校,怎麼可能會懂得這種國際名畫?
薛冉上前仔細看了一會兒之後,心裡大概有數了,側過頭,直接把問題拋到了盛情身上。
“盛小姐既然花重金把這幅畫請回來了,難不成不知道彩蛋在哪裡嗎?”
盛情依舊笑得十分和煦,看不出任何一絲要發火的跡象。
“我就是有些摸不準,所以才來問問薛小姐啊。薛小姐一直不說,還轉過來問我問題,該不會不知道吧?好歹你也在國外留學幾年,這種重要的展覽難道不去看看嗎?那薛小姐的留學生活還真是枯燥無味的很啊,你在國外都在幹些什麼啊?是在哪一所名校呢?”
聽著她接連不斷的追問,盛言塵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走到薛冉身邊,正準備幫她出頭的時候,薛冉卻上前點了點這畫作上衣著華麗的女子手指的方向。
“盛小姐知道嗎?這彩蛋就在這位公主的手指上。畫作中的這一位是西班牙菲力國王四世唯一的女兒,原本按照那時的規矩,王位是要傳給兒子的,不過國王連續三任的妻子生下的兒子都沒有長成,只剩下這麼一個女兒。國王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把戒指交給了公主,盛小姐看上去對畫作很瞭解的樣子,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啊?”
“什麼戒指?薛小姐可不要胡說八道!”
這和盛情得到的訊息完全不一樣,她還以為薛冉是在胡說,直接站出來嚴厲的指責。
“薛小姐,今天來的可都是懂行的人,你不要騙大家!那個時候瑪格麗特公主還沒出嫁,這幅畫正是多戈大師受到國王委託,想將瑪格麗特公主的畫像給其他待選的王子們看看,方便挑選出她日後的夫婿。都沒結婚呢,怎麼可能會戴上結婚戒指?”
薛冉笑得更甜了,語氣卻帶著點咄咄逼人。
“盛小姐哪隻耳朵聽見我剛才說瑪格麗特公主手指上的戒指就是婚戒了?既然你都知道這是她沒結婚之前的畫作,難不成我不清楚嗎?”
看著盛情臉色一白,薛冉直接上前當著眾人的面侃侃而談。
“這是十六世紀多戈大師的畫作,上面的是菲力國王四世的長女瑪格麗特公主。剛才我已經說過了,在沒有王子的情況之下,本來國王是打算把戒指傳給公主的,這枚戒指上面的一顆碩大的藍寶石是從國王的權杖當中取下來的,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利。不過這幅畫作持續了接近兩年的時間,最開始公主是戴著戒指的,不過在畫作開始進行不久國王卻得了一個小兒子。尤其在畫作即將完成時,在兒子滿了百天之後,國王就決定還是按照當時的規定把王位傳給兒子。多戈大師沒有辦法,畫作已經接近完成,況且也沒時間修改了,只能用了一些技巧把公主手指上的戒指給抹掉了。”
說著,她上前點了點公主手邊淡淡的一縷色彩,繼續給眾人介紹。
站在旁邊的人都有些驚訝,沒想到薛冉居然還懂這個,而且解釋的還挺全面。
盛情依舊不甘心:“薛小姐這個故事是從哪裡聽來的,我怎麼完全不知道!我……”
就在這時,有個年輕人站了出來,聲音當中滿是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