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醬油大喝一聲,卻還是晚了一步。
由於柳大美女的速度太快。
強大的慣性讓她已經無法全身而退。
她只有時間稍稍扭了下身子,努力避過自己的要害。
隨後那鮮紅的利甲霎時便刺穿了她的左邊肩膀。
並且在後背透出寸長。
鮮血瞬間就染紅了她的半邊身體。
“小姐!”
“凝霜!”
“柳小姐!”
我們三人的喊聲同時響起。
語氣裡盡是焦急和關心。
“……我沒事,繼續!”
柳大美女一邊咬著牙在群聊裡說,一邊對著狐妖一個冷笑。
她當著狐妖的面展開了自己攥著的拳頭,那裡空空如也。
哪裡有棋子的影子。
狐妖瞬間發現自己被耍。
她惡狠狠的舉起另外一隻利爪,用力向柳大美女心臟位置抓去。
不想柳大美女早有準備。
只見她抬起一腳,狠狠踹在了狐妖的小腹上。
狐妖顯然沒料到柳大美女還會來這一手。
那一腳便實實在在的踹在了她身上。
這一下不但讓那已經穿透身體的利爪脫離了柳大美女的肩膀。
自己更是飛出去四五米才停住。
趁著這個空檔,柳大美女立刻掏出幾張符紙將自己罩在了一個護身法陣裡。
隨後然後撕開自己肩膀處的衣服,迅速將隨身的藥膏塗在傷口處。
那場面我沒敢細看。
一個是怕醬油掐死我,另外一個是那傷口太可怕……
好吧,其實……我有點暈血……
狐妖好不容易穩住身形。
等她舉爪再次撲向柳大美女,卻無奈那護身法陣起的太快。
只一瞬,就讓她殺人的目的落了空。
她狠狠的抓了幾次護身法陣。
卻發現那法陣好似銅牆鐵壁一般無法穿透。
她洩憤似的又狠狠抓了幾下,這才調轉方向,再次衝著醬油衝去。
狐妖這次已經被徹底激怒了。
她舉起利爪,再次瞬移到醬油身前。
她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再管那棋子的事情。
一心想要殺人洩憤。
可此時的醬油已經站在了第一件符衣前面。
當狐妖的利爪離他只有幾公分的時候。
他迅速閃身,那撲向他的狐妖就直直的撞進了符衣裡。
醬油趁此機會指決一掐,一聲大喝:
“陣起!”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整個屋子內所有的陣法都開始運轉了起來。
一瞬間各種顏色的光開始不斷閃爍著。
那符衣也彷彿有了生命一樣,緊緊的裹住撲入的狐妖。
周身更是散發出不斷流轉的紅色符文。
裹在符衣裡的狐妖開始拼命的掙扎。
可她越是掙扎,那符衣就裹的越緊。
最後整個符衣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僅僅露出一個頭在外面。
不一會她就再也掙扎不動,只能咬牙切齒的喊道:
“東西到底在哪?!”
醬油微笑著抬起一隻手,衝著狐妖晃了晃。
我這才發現他的那隻手腕上居然戴了一個護腕。
嗯?護腕?
我驚奇的看著醬油的手腕。
十分疑惑他是什麼時候戴上的?
我怎麼沒注意呢?
而且……他戴護腕做什麼?
而下一秒,他就為我展示了那護腕的作用——
他從護腕裡掏出了那枚有著張大壯靈魂的棋子……
合著那棋子一直在他身上。
他趁著狐妖不注意,將棋子塞在自己的護腕裡。
假裝握著拳頭往前跑。
而柳大美女握著的拳頭裡一直就是什麼都沒有的。
怪不得我都沒看到他倆有傳遞棋子的動作。
原來人家根本就沒傳遞過!
狐妖顯然也看出了端倪冷笑著說:
“你們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為了困住我,居然拿那個女人當誘餌。”
醬油看了一眼正坐在地上調息的柳大美女,臉上寫滿心疼。
但是轉回狐妖方向後,又變成了看不出情緒的微笑:
“上次被你襲擊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會瞬移。
所以這次如果不這樣,如何能引你入局。”
聽到醬油這麼說,我倒是首先蒙圈了起來:
既然明知道狐妖能瞬移。
那一開始他們就站在符衣身邊就好了嘛?
為什麼還要費這麼大周折才將她引到符衣身邊?
“你是不是傻?
若是你明知道引你來的人是要對付你。
你進屋以後不會對他身邊的事物提高戒心嗎?
反而是這樣戰鬥著慢慢的過來,才能讓她輕鬆進入圈套呀!”
聽了小圓的揶揄之聲後,我才恍然大悟起來。
想想剛才自己想的問題確實有點小二。
所以也不計較小圓的嘲諷,繼續觀起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