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可是卯足了力氣衝著這邊奔來的,豹子又完全沒有防備,這一下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它的身上。只聽到我耳邊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豹子哀嚎了一聲,一下摔到了小河對面的河灘上。它摔過去後,在石頭堆中滾了好幾個滾才停了下來,趴在那半天都起不來。
我這邊由於慣性,也奔著它的方向踉蹌了好遠。但是由於它給我的阻力,讓我沒有飛過小河,而是一頭扎進了河水之中。由於速度太快,我還沒看清狀況,冰涼的河水就一下子全部灌進了我的鼻子和嘴巴里。
河水不深,我一下子就沉到了河底。也就是因為這樣,雖然是側身摔進去的,不是臉先著的地,但太陽穴的方向還重重的撞在了水下的石頭上。
我的腦袋被這一下撞的嗡的一聲。眼前瞬間遍佈一片白光。隱約中我看到一個身穿白衣,後背長著潔白翅膀的帥哥笑著跟我招了招手……
我靠!天使?難道我這就要上天堂了?不對啊,醬油不是說,人死了是去地府的呀。至少在帝國應該是去地府的把?那現在這天使是越權了吧?也不知道他們涉不涉及屬地管轄權的問題啊!
再看眼前這個帥哥長得一點都不像外國人啊,反而一頭黑髮的東方人長相。只是他的眼眸居然是一種妖異的紅色。
還有一點,我怎麼覺得這個帥哥看起來這麼眼熟呢?
我正奇怪中,就聽那帥哥的方向傳來一陣悶悶的聲音:“韓……你怎麼樣?”
怎麼樣?我奇怪的看著他,我怎麼樣你不是看的一清二楚嗎?還問我幹嘛?
“韓……越,你倒是說話呀!”悶悶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比剛才倒是清楚了一點點。
說話?我又疑惑了,你是打算讓我說什麼啊?
“韓銘越!你到底是死是活啊!”這一次,一道近乎尖利的喊聲在我耳邊炸響,我一個機靈反應了過來。
剛才的聲音明明是個女聲,根本不是眼前的那個男人發出來的!當我再想仔細看那個男人的時候,他居然瞬間睜大了眼睛,隨即眼中放出一陣紅光,後背的翅膀由後背開始往外擴散出陣陣黑氣。
那黑氣很快將白色的翅膀染得墨黑。隨即那黑氣就宛如潮水一般向著我的方向湧了過來。黑氣進入我的鼻腔之中,好似硫酸一樣灼燒著我的氣管和肺部。
我猛地坐起身來,隨著一陣稀里嘩啦的水聲過後,我開始劇烈的咳嗽。大口的水從我的鼻子和嘴裡噴了出來,整個呼吸道都像火燒了一樣的辣辣的疼。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淌著,我甚至感覺自己的肺子都快要被咳出來了!
“太好了!你沒死!”阿妹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聽出來剛才將我喊醒的正是她的聲音。我暫時說不出話來,只好抬手向她招招手,表示我還沒死。
當我終於將肺子裡的水全部吐乾淨後,才胡亂的用河水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和鼻涕後,才又摸索著找到了掉進水裡的翡龍吟,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
“天哪!你的頭流血了!”
經阿妹這麼一提醒,我才感覺到自己現在不但是整個呼吸道疼,更加劇痛的是我的太陽穴方向。我抬手摸了摸,正摸到一片粘乎乎的液體不斷的往下流淌著。
再仔細摸摸,就發現手下太陽穴偏上一點的地方,一塊皮肉外翻著。可能是我撞上去之前的一剎那,反射性的偏了偏頭。也多虧了我的反射神經不錯。若是真的實惠的撞在太陽穴上,不但我不可能從河裡爬起來,而且流淌下來的東西就變成紅白相間的物質了。
我艱難的移動到阿妹的附近,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河灘上,半天才將模糊的視線對上焦。而旁邊的阿妹依然跨坐在一隻豹子的身上。
那隻豹子被阿妹壓制著,卻還是不死心的不停的扭動,並且衝著河對岸的方向低吼。
我抬眼往河對岸看去,發現之前被我撞出去的豹子此刻依然背對著我趴在那裡。要不是它的耳朵還不時的在這邊豹子的吼聲中抖動幾下,我真以為它已經被我撞死了呢。
突然,阿妹身下的豹子再次發出一陣哀嚎,猛烈的抖動了幾下。對面河灘那的豹子被這一聲哀嚎刺激的猛地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