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還是滿臉的不相信,那人再次開口道:“小兄弟,你可別小看了它!剛才我們在近處看的清楚。這小白蛇剛才可是跟著那黑色巨蛇一起從山洞裡爬出來的!它跟那條黑蛇肯定關係匪淺!你要是不現在殺了它,難保等會它再召集蛇群過來追殺我們!”
一起爬出來的?我之前怎麼沒注意到呀?不過看它這個小體型,隨便一條蛇都比它個頭要大,我們離得又遠,沒有看見也是很正常的。
要這麼說起來,這小白蛇難道和那黑蛇有一腿?能領導的動這麼多蛇前來追殺,必定也不是一般蛇物啊……
就在我不斷感嘆著這小蛇的神奇之處的時候,只見地上白影一閃。那小蛇居然從原地彈跳起來。張著滿嘴細碎的小尖牙,朝著背對著我的,在給那幾個人包紮的阿妹的方向飛馳而去。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下意識的揮動翡龍吟去擋。可惜這一次,我沒有上次豹子的好運氣了。上次是因為慢了一拍,躲過了致命一口。可這次卻由於我速度太快,翡龍吟的刀刃剛好錯過了蛇口。只感到手上傳來一陣劇痛。手裡的翡龍吟瞬間掉落在地面之上。
白蛇彈起的時候,被那幾個男人看到了。他們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陣驚呼。本來背對著我的阿妹聽到他們的驚呼之聲,反射性的一回頭。剛好看到白蛇的小嘴,一口啃在了我的大手指之下的大魚際肌的位置上。
“銘越!”阿妹一聲驚呼衝著我的方向衝了過來。
眼見那小蛇還掛在我的手上咬的死死的不撒口。她急的撿起地上的翡龍吟,向著那細小的蛇身就掃了上去。這小蛇肉體凡胎的,哪是翡龍吟的對手。只這一下,頭和身子就分了家。頭還留在我的手上,而身子則掉在地上扭動幾下就不動了。
它的身子落地之後,本來雪白的身子突然變得灰暗起來,身上的花紋也變成了黑色。它的頭也發生了一樣的變化,本來血紅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深黑,失去了原有的光澤。
“這……怎麼還帶變色的?”我忍著劇痛,將手抬到眼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顆到死都不撒嘴的蛇頭,嘴裡不自覺的喃喃自語著。
“韓銘越你是不是被咬傻啦!剛才那黑蛇那麼毒!這會變色的蛇肯定也好不到哪去!你還有心思在這研究它會不會變色?”
阿妹的幾句話說到最後簡直是喊出來的了。她一把拉下我的手,小心的用刀子將我手上的蛇頭撬下來。
蛇牙離開我手的瞬間,兩道黑色的血液從傷口處汩汩的流淌了下來。一道黑線從我的傷口處開始,沿著手臂上的血管一路往上攀升,所到之處一陣發麻。
“呃……好像真的有毒……”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苦笑了一下,兩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模模糊糊之中,我好像進入了一個黑色的空間。而黑色的空間裡,站著一個一身白衣後背揹著白色的男子。那正是我昨天見到的那個男人!
那人看到我後,眉毛挑了挑,黑色的眸子裡閃出一絲鄙夷的神色。“兩天之內兩次深度昏迷?你也真是沒誰了。那個嗜血如命的邪神居然混到了你這般田地。早知道你已經弱成了這樣,我就算敲斷胳膊,也不會跟著你到這裡丟人現眼的。”
誰?什麼邪神?這老兄說什麼鬼話呢?
雖然搞不太清楚他說的話的意思。但這鄙視的眼神還是激發了我強烈的不滿。
於是我學著小圓拿眼白看人的表情,對著眼前的人說道:“老子丟人現眼關你屁事。老子又不認識你是誰!腳在你身上又不是我身上。又沒人綁著你,看不慣就滾蛋唄。沒事拿自殘威脅誰呢。”
本以為那男人會被我的話氣得夠嗆,沒想到他聽完後居然邪魅的一笑,對著我說道:“可笑啊可笑。昔日將地府攪的天翻地覆的一屆邪神。不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性格。居然連與我這個孿生兄弟的聯絡都要靠蛇丹的力量才激發出來。而且不到深度昏迷,你都看不到我!
早說過不讓你投這個胎你偏偏不聽。現在可好,跟個傻子有什麼兩樣?要不是這魔神鎖將我倆的靈魂綁在了一起。我寧可呆在地府裡。一天經歷三次煉獄之苦,都比跟你在這有趣。”
“你……你等等,什麼孿生兄弟魔神鎖的?這麼亂七八糟的,你當這是拍電視劇還是寫小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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