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一艘貨輪上。據說是他們行船時,看到我趴在一塊浮木上在大海里飄著。本來以為我已經死了的船長,突然在望遠鏡裡看到我的手指在動。這才放下橡皮艇,找人將我救了上來。
我被救上來之後一打聽我才知道。從我被踹下船到被救出水面已經過去了兩天。而且已經從出事海域漂出老遠的距離。我只記得我昏迷之前只感到海水已經嗆進了我的肺子裡。沒想到我不但沒死,居然還這麼神奇的被人救了。
船上的人也都覺得我的經歷太過神奇,就把我帶到了貨船上的負責人那裡。那個負責人現實安撫了一下我的情緒,只是讓船員給我拿些吃的穿的。我看他沒問我之前的身世,就合計先吃著喝著,等上了岸再做打算。可我剛吃了不幾分鐘,那個負責人就接到了個電話。
接完電話後,他拿出自己的膝上型電腦敲打幾下,然後轉向了我。我看了一眼之後,當時就傻了。他的膝上型電腦上,居然是我的那張通緝令……
我當時腦袋一片空白呀,心想這下是完了。正當我猶豫著等會要不要再跳海逃跑的時候,你猜那個負責人對我說了什麼?”
本來我只是想打聽一下他們會不會是盜墓賊。可沒想到一個問題就開啟了阿木的話匣子。已經被他的故事說的頭腦發漲的我,在他的突然提問下反射性的說了句:“啊?什麼?”
說完這句之後,我就十分後悔。心想完了,估計他這次最少還得講個十分八分的。
可沒想到這次阿木只說了一句話:“那個負責人說,你要不要加入我們公司。”
“什麼?他明知道你是逃犯還這麼問?”這下我開始好奇起來了。
阿木見已經挑起了我的好奇心,馬上得意的說:“是啊是啊,當時我也發懵啊。但是他說的態度誠懇,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假的啊。”
“然後呢?他讓你加入的是什麼公司啊?讓你進公司幹什麼的?”我趕緊追問道。
“我們這個公司的名字我也說不好。他們自始自終都沒有告訴我確切的名字。只是跟我談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讓我跟著一個隊伍到這森林裡尋找一樣生物。只要找到這樣生物,不但會給我一大筆錢。還會安排我出國避難,讓我以後生活高枕無憂。我一聽這個條件不錯啊,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再然後就是前幾天的時候,我們二十幾個人被安排著跟著一個嚮導進了這片原始森林。誰知道沒找到要找的東西不說,還碰到群蛇出來曬月光浴。現在嚮導死了不說,誰知道我們還能不能活著走出森林了。早知道還不如去自首了。判個無期都比在這被蛇咬死強啊!……”
聽到阿木馬上要說到此行的目的,我趕緊打斷他無關緊要的抱怨,追問道:“你們到底要找什麼生物啊?你們隊伍的其他人也都和你一樣的身份嗎?”
“要說他們的身份啊?好像除了胡老大和嚮導,其他的都是有點案底的人。不然像這深山老林的,條件艱苦。一般人誰願意到這裡來受罪啊。
不過你要問我找什麼生物嘛……我還真不太知道。只知道帶我們的嚮導是個彝族人。據說前一段在這個山裡發現了一個原始部族。聽胡老大的意思,他們就是要找那個他發現的部族的。……”
聽到這裡,我心裡咯噔一下。我突然想到阿妹他們說過,前幾天有人發現了他們寨子。就是因為這個,他們才緊急轉移的。難道他們就是當初那些人找來的人不成?
我這邊正想著,阿木突然開口問道:“對了小兄弟,你和那個妹子又是怎麼回事啊?看你倆的樣子像是彝族人,你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部族的人吧?”
阿木說到這裡,我的心裡一緊。正不知怎麼接下去的時候,他又搖搖頭開口說道,“不對,我記得納託昨天跟你說過一句彝語。但是你好像聽不懂的樣子。要不也不會被那小白蛇咬了。”
我想起來他們昨天確實有人和我說了一句彝語。現在看來,還好我聽不懂,否則真不好說接下來該怎麼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