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撤的功夫,我便徹底失去了近距離攻擊化蛟的機會。
只見藍色異蛇的身後,跟上來的是無數的大蛇小蛇。不一會,整個石室裡除了那兩個護身法陣之外,就只剩下我腳邊的一米之內是空的了。
我不斷的揮舞著翡龍吟,腳邊的蛇們不敢往前再爬一步,只是都立起身子,直勾勾的盯著我吐信子。
藍色異蛇堆裡的化蛟在地上趴了好一會,才恢復了一點力氣。它緩緩的動了動殘缺不全的身體,搖搖晃晃的想昂起蛇頭。可它的身子顯然無法支撐起自己的頭顱,剛抬起一點,就腦袋一歪趴在了旁邊蛇主池子的法陣上。隨後嘴裡的毒液便緩緩的順著法陣流淌下來。
我眼見著法陣又開始發白發脆起來,知道勢頭已經非常不好。若是法陣一破,化蛟得到蛇主,無論它飛不飛昇我都要倒大黴。
可這會要怎樣才能讓它離開法陣呢?我揮舞著翡龍吟,突然腦中靈光一閃。現在我的血不就是個強力引蛇香?用它肯定可以吸引蛇群的注意力。
可現在手裡除了翡龍吟就再沒有自殘的武器。咬破手指的血量也不一定夠吸引化蛟的。
快速衡量了一翻之後,我終於咬咬牙,避開動脈血管的位置,用翡龍吟在手臂上輕輕一點,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立刻出現在了我的手臂之上。
傷口出現的一剎那,血液並沒有馬上流出來。而是隻感到一陣鑽心的劇痛,隨後手臂上的皮肉突然綻了開來。緊接著過了三四秒,才看到殷紅的血液翻湧而出。
而本來還趴在法陣上流口水的化蛟,在我血液流出的瞬間,猛然抬起了頭。一隻完好的眼睛突然放出了貪婪的光芒,直勾勾的看著我的方向。
但是它畢竟受傷太重。腦袋只支撐了不到半分鐘,就重重的摔在旁邊的蛇堆裡,一瞬間又砸死不少倒黴蛋。
藍色異蛇見自己主子沒有力氣往我這邊爬,立刻主動開出一條通道,將旁邊的閒雜蛇等趕離我的身邊,然後剩下的一些開始往化蛟的身上爬。
更加詭異的是,它們居然開始用自己的身子填補起化蛟身上缺失的骨肉。
只見數不清的藍色異蛇擠在一起,緊緊的貼在化蛟的蛇骨之上,甚至還貼心的將已經掉出來一半的眼珠給託回到了原位。
我趁著這個時間,悄悄的將腳步往通道方向轉移。反正現在蛇主被扣在了護身法陣裡,氣息散發不出來。而我身上的蛇主氣息剛好可以將這裡的蛇都引出神廟去。管他能不能徹底引走呢,反正能保醬油他們一時就一時。
可那些藍色異蛇好像知道我的意圖,見我腳步一動,就有幾條向我彈射過來。
我見狀迅速揮舞翡龍吟,幾截蛇屍落地的同時,空中再次飄起一陣瑩藍色的粉末。
我十分痛恨這種玩著玩著就揚沙子的行為。有能耐上來跟我硬拼啊!老拿毒粉攻擊算什麼本事!
內心裡雖然對這種行為不齒,但還是慌忙往後退了兩步。就算已經一臉毒粉了,身體依然自動選擇躲避。
我的反射性動作還是正中藍色異蛇的下懷的。除了還在給化蛟填充身體的那些蛇以外,剩下的全都抬著腦袋對我吐著信子,將我逼在牆角動彈不得。
而化蛟就趁著這個功夫,再次爬了起來。
這次的它半邊缺失的身子已經被數不清的藍色異蛇所填滿。可這一半幽蘭,一半深黑的搭配,更讓它顯得詭異無比。
它直立起身子,血紅的雙眼中瞳孔已經收縮成一條細線,跟我對視了一分鐘之後,緩緩的張開了嘴……
我見狀立刻對它大喊道:“尼瑪你還能換個招數嗎?作為一條半成品蛟龍,你只會這噴毒的一招你不嫌丟人嗎?”
我沒指望它能聽得懂我的話,但我就是想發洩一下心中的這口惡氣!
可誰知該走套路的時候,人家不走套路了——這次人家根本沒打算用毒,而是直接張著大嘴朝著我的面門咬了過來。而且隨著它一起撲上來的,還有它的那些“親衛隊”。
我慌亂的揮舞著翡龍吟,儘量讓自己的面前形成一個不透風的刀風牆,可連續砍殺十幾條蛇之後,我還是被蜂擁而上的“親衛隊”們以蛇海戰術迅速壓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