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其他人怎麼辦?”難道就丟下他們繼續當儲備糧?
“你現在想管也管不了那麼多人!而且若是你動作太大惹惱了那怪物,連你也跑不出來!”醬油口氣十分的嚴肅,我聽得出來他是真的怕我獨自涉險。
“行,我知道了,我先想辦法帶他們母子出來吧。”
面對他們的關心,我只好選擇妥協。畢竟我也不想弄巧成拙害了大家。
“我們已經定了半夜的飛機,明天一早應該就能到。到時候我們再殺回去解決根本問題。”
“瑞雪的事情搞定了?”早上不是還在畫什麼陣?
“今天剛好是封印陣的最後的幾個工序,也算是事情趕的巧了。”醬油頓了頓又接著說,
“銘越,我辦公桌左手邊抽屜的最下面有一把匕首。那匕首上面有符咒,所以匕首能傷的了一切邪祟。你將匕首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我按照他的“旨意”翻找了一遍他說的抽屜。在一大摞檔案的最下面,發現了一把有著青色刀鞘的匕首。
匕首不大,也就只有我的手掌長度,但是拿在手上頗有些重量。
刀鞘由青色玉石打造,上沒有多少花紋,只在最上面靠近刀柄附近鑲嵌了一塊碧綠色的翡翠。那翡翠水色好的出奇,摳下來絕對是價值連城。
我這邊正YY的著該如何花那賣翡翠的一大筆錢,電話裡醬油涼涼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小子要是敢把上面的翡翠摳下來賣了,我就給你吊到大雁塔的塔尖上暴屍三日!”
好嘛,我感覺我的腦袋裡此時正彈出一個通知框,上面寫著你的蛔蟲司徒絳攸已上線。我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被倒吊在山尖的那個大雁塔上面的樣子了。
“得得得,知道你能。想想還不讓了。”我不甘心的一邊回嘴一邊抽出了那把匕首。
隨著那匕首出鞘,房間裡瞬間充斥著一陣微微的嗡鳴之聲。那聲音好似蜂鳴,又似龍吟,在屋子中迴盪著久久不散。
真是好東西啊!我暗暗感嘆。
再仔細去看那匕首的刀身,翠綠色的刀身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而且,它居然是半!透!明!的!
“醬油你玩我是不是!一個翡翠的匕首讓我拿去砍誰啊!你這是在給翡翠商店做宣傳嗎?”
我將匕首舉到與眼平齊,透過那薄如蟬翼的刀刃,我能將對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這刀我一彈上去就會碎的吧啊喂!還不如讓我拿去賣錢呢!
“這匕首叫翡龍吟,據傳聞是當年道藏老祖為對抗上古魔獸而煉製的。別看它是翡翠製造的,但是因為上面雕刻的符文讓它無堅不摧,更能傷妖魔邪祟。”
無堅不摧?我將手指慢慢靠近刀刃,想要輕輕試驗一下鋒利程度。
“你要是手指頭不想要就儘管試。試完了記得找個冰袋把斷指打包,及時去醫院的話也許還能接上。”蛔蟲醬油的話及時制止了我作死的動作。
無奈之下,我只好尋找其他能夠代替手指的東西。在桌子上尋找一圈,剛好發現一支已經空了的水性筆。
我一手匕首一手筆,怕匕首壞掉我還儘量的下手輕點。可我手裡的筆就好似變成豆腐做的,不費吹灰之力就削成了兩截!
“我去!有這麼好的東西,你上次對付千鬼魅姬怎麼不拿出來?”
上次大戰的慘烈我還歷歷在目,永遠都記得我差點變成蜂窩煤的壯烈景象——全身都是血窟窿。
“我拿出來傷了瑞雪怎麼辦!”醬油一副你是白痴的口氣,將我堵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你怎麼不早點給我!”我不服氣的再次憋出來一句。
“這東西外表看就是個招宵小的主,你認為你沒事拿出去晃合適嗎?”
本來我還想說你這就放在辦公室抽屜的檔案下面又合適了?
後來一想,我們是公安局的刑警隊……我還是不說出來自取其辱了。
我這邊將匕首插回刀鞘,然後連刀鞘一起用綁腿綁在我的褲管裡的時候,醬油那邊一切都交代完了。
再三囑咐一遍讓我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然後才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