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下午三點多鐘,那股子驚嚇的勁一過去,頭腦就變得不清醒起來。於是我打算在沙發上小睡一下回回神,可是這一個小睡下去,我是在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之中醒來的。
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我站在大嶺的馬路中間,前面正停著一輛車子,而車子的司機正探出頭來對我大聲的叫罵著。
我當時根本沒注意聽那司機罵的到底是啥,只是覺得一陣恍惚,我剛才明明是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的,怎麼就跑到這裡來了?
我正迷惑著,就感覺前方的山坡上有一道視線在盯著我看,我抬起頭的時候……”
還沒等他說完,我就已經猜到了那視線的主人,於是開口道:“又是那個穿著褂子的男人吧。”
林若看了我一眼,苦笑著點點頭說道:“是的,就是他,不過這次他穿的是黑色的褂子。
我狼狽的逃回到辦公室,進樓的時候張叔還疑惑的問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說剛才看我目光呆滯的往門外走,他在後面喊了我好幾聲都我都沒聽到。
這種情況之下我還能說什麼呢,只能藉口說最近案子太多,可能當時在想事情所以沒注意他的喊聲而趕緊打發掉了他。
這連著的幾次夢遊讓我有些驚慌,思來想去就覺得自己可能是碰到什麼靈異的事情了。於是晚上回到家以後將房門從裡面反鎖好,然後把茶几頂在了門上,又在自己的客廳裡放了一個隱形的錄影機,這才抱著枕頭靠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因為那會我是真的不太敢睡覺了。
可是該來的還是來了,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是再次聽到了那個召喚我的聲音,而且我明明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跟著那個聲音去,可是意志卻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腿。
好在這一次我走到一家店鋪門前的時候,剛好碰到擺大排檔的老闆往攤子外潑水,這一盆冷水帶著菜葉子全潑在了我的身上,一下子將我澆醒了過來。
醒了之後,我發現自己已經距離那大嶺不遠了。心裡立刻徹底毛了起來,也不顧攤子老闆的道歉聲,連滾帶爬的回到了家裡。而等我到了家時,拿出了我放在客廳裡的攝像機回看錄影的時候,我才徹底的崩潰了起來,這一下是徹底的不敢再睡覺了,只能靠著咖啡熬著,生怕自己這一睡之下就再沒有之前的好運氣了。
再然後我就想到了有關你們組的傳言,直接找司徒組長又不太好意思,所以才想到去找你,可是連著給你打了三天的電話都沒找到你!今天要是再找不到你,我估計我沒死在橋上,也要因為咖啡因中毒而提前死在這了。”
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我點點頭道:“你說的那段錄影還有嗎?能給我看看嗎?”
林若聞言抬頭看著我道:“你先跟我透個實底,你到底是能不能解決這種事情?不要我的事情沒解決,再把你也搭進去!”
我無奈的翻翻白眼道:“我說您老人家現在想起來怕把我搭進去啦?剛才把我死拖活拖到這的時候你咋沒這麼想呢。”
林若靠在沙發背上,有些無力的說道:“我……這不也是沒轍了才亂投醫的嘛……”說著他又坐起身子十分嚴肅的看著我說,“銘越,我說真的,若是你真的不是處理這種問題的,現在就走吧,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我聞言眯著眼睛看著林若,突然發現他這話真是說的越來越熟悉了!這怎麼跟上次趙斌的情況這麼想象?難道林若他也已經出了什麼意外,然後魂魄被平谷那老蛤蟆放回來,當成再次引誘我上鉤的餌?
可是……我實在想不明白,平谷上次將我引過去之後好像已經達成了他的目的了,不然也不會將我放回來,還特意放了噬魂蟲為的就是讓我不死也殘。那麼他又怎麼可能放再次放一個一樣的餌回來引一個可能已經是殘廢的人上鉤呢?
林若見我半天不回話,以為我真的幫不上他的忙,微微嘆了口氣道:“算了銘越,你也別為難了。不管怎麼樣,我這憋了四天的話總算是有個人可以嘮嘮,就算你幫不了我,或者你乾脆不相信,那我也不至於先因為不能跟別人說而憋死了。而且希望我真的出事之後,那玩意不會再找上我們科裡的人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