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當時在心裡罵了劉大富祖宗十八帶!
都知道你劉大富變態,沒想到看個毛片你也能自己弄起來!
氣的俺爬起身來準備走。
可剛站起來,就聽到劉大富爽完了的聲音!
然後,俺居然又聽到高跟鞋落地的聲音!”
回憶到這裡,老吳頭雙眼睜大,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俺一聽這聲音,馬上就又趴在地上往裡瞅!
俺是真好奇呀!
當時就像被迷了心竅,一步都走不動了!
鑽心抹眼的就想看看那女娃子!
哪怕就一眼也行啊!
但是這次俺沒敢全趴在地上,萬一他倆一出來,俺也好藏起來,畢竟俺家裡還好幾口子人等著俺的工資吃飯呢!”
老吳頭說著把頭伏在石桌上,做了一個趴在地上往老鼠洞看的姿勢。
然後繼續說,“你還別說,這次俺可真看到了!
那是一個女娃子的腳,紅色的高跟鞋,嫩白的小腿!
在月光下一照,居然能看到發光!
俺哪見過那麼美得腳啊!
俺那心啊,當時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可也就看到那麼一下,俺就看著他倆的腳移動到老闆桌後面去了!”
“那你這次看到那個女娃的影子了麼?”醬油問。
老吳頭遺憾的搖搖頭:
“沒注意呀!當時滿眼都是那白花花的小腿!誰還注意地上啊!”
“後來呢?”醬油接著問。
“後來……後來俺還想看看那女娃,就使勁往老鼠洞那湊,結果腰裡掛著的手電筒晃盪了一下,居然打在門上了。
裡屋當時就沒聲了!
俺當時冷汗就順著額頭往下淌,卻不敢動一下!
過了能有一分鐘,裡面傳出來劉大富的聲音問是誰!
俺就學著電視裡學了聲貓叫!
劉大富那龜兒子居然真信了,馬上又跟那女娃子甜言蜜語去了。
俺見狀連忙爬起來,一溜煙的跑回值班室眯著了!”
“劉大富怎麼死的你沒看到嗎?”醬油又問。
老吳頭撓撓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答道:
“俺幹了虧心事,回到值班室就把電視開的老大聲,坐在那就合計那雙白腿了!
根本沒再注意辦公室那邊的動靜!
再後來酒勁上來,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等早上老闆娘那大粗嗓門喊門俺才醒!
再然後,俺倆一起去了辦公室,發現辦公室的門從裡面反鎖著,劉大富的車卻還在院子角落停著。
老闆娘一見這個架勢,就知道劉大富沒幹好事,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本來她叉著腰想罵那劉大富一個狗血淋頭,可等看清楚屋裡的狀況,俺倆當時就嚇蒙圈了!
俺一屁股坐在地上,就直勾勾的看著屋裡,能感覺到老闆娘在往死裡喊,俺卻一點都聽不到!
俺就坐在辦公室門口警察來把俺架走俺才反應過來,劉大富已經死在他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上了!……”
得,和著這麼半天都等於白說了!
我們就想知道那個女的的細節,可他卻一點都沒提供出來!
“嗯,那您是怎麼確定那個女娃是鬼的呢?”
醬油又開口問,絲毫感覺不到他有任何挫敗感。
“這不明擺著得事情嘛!
窗子上有鐵柵欄,那屋裡只有門能進出!
可辦公室那屋的門是從裡面反鎖的,而那個鎖只能從裡面反鎖,反鎖完從外面是根本打不開的!
可劉大富總不能自己鎖上門自己把心掏出來自己吃了吧!
那心一掏出來他不早死妥妥的了!
可門卻沒開啟,裡面除了劉大富也沒別人!
你說奇怪不奇怪?
再一想到當時那女娃子沒影子!
誰沒影子還能在鎖死的屋子裡來去自如!
除了鬼還能有誰?!
對,鬼!就是鬼!女鬼!!吃人心的女鬼!!!”
老吳頭越說越激動,手裡的瓶子都被他捏成一團了。
男護工見老吳頭又要激動,就想上前拉他。
醬油卻站起身來攔住他道:
“你別緊張,他不會傷害任何人的。”
說完,他又蹲在老吳頭身邊,輕聲的說,
“老人家,您看著我的眼睛,不要害怕,來,看著我……”
老吳頭聽了醬油的話居然真的不再顫抖,直直的看著醬油的眼眸。
“老人家,您那天晚上所看到的只是視覺錯誤。
那女娃地上的影子是被劉大富擋起來了。
而你當時的視線範圍被老鼠洞限制,所以沒看到。
之後你雖然睡著了,但是迷迷糊糊見看到那個女的從大門走了出去,而且那時候正是劉大富將她送出門口的。
再之後,劉大富就自己把自己鎖在了屋子裡。
至於兇手是怎麼殺掉劉大富又是怎麼從密室裡逃出去的,這就是我們警方勘查的內容了,現在還不能對您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