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也知道,蕭昱澤現在的力量已經是今非昔比。如果他還是不當回事,那必然是要吃虧的。
蕭昱澤和景炎打的是難捨難分,一直打了兩個多小時,還沒出個分曉。
我其實現在,沒那麼擔心蕭昱澤了。
之前景炎說別人要是承受了靈力源泉中的力量,不到十分鐘應該就會爆體而亡。可現在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蕭昱澤還沒事,說明他的身體還承受的住。
“周朗,你們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讓蕭昱澤的身體不至於爆體而亡啊。”我對著旁邊的周朗低聲問道。
“這個,是段舒蔓想的辦法。”周朗沉聲對著我解釋道:“段舒蔓在蕭昱澤體內,放了上萬條的蠱蟲,蠱蟲和蕭昱澤的身體已經融合成為一體,力量進到蕭昱澤體內的時候,就會被蠱蟲所吸收。說穿了,就是蠱蟲分擔了這靈力源泉的力量。這就可以保證這力量既在蕭昱澤體內,又不會讓他的身體承受不住。”
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蔓蔓居然是如此聰慧,居然是想出了這樣的辦法!
之前我還覺得段舒蔓看起來單純簡單的樣子,現在想來,她只是單戀周朗的時候,才會是拿過樣子吧。
而她現在和周朗修成正果,不為愛情發愁了,就變成一個聰明的事業型女人了。
果然,愛情是女人成功路上的絆腳石,這話一點都沒錯。
現在知道蕭昱澤身體不會承受不住,我總算放心不少了。
看他現在和景炎打鬥的架勢,景炎並沒有佔到什麼上風,不然,也不會打了兩個多小時還沒打完了。
所以哪怕是一方稍有不敵,其實力量也不會懸殊太大。正常打下去的話,這場戰鬥應該是不會有人受傷的。
我的一顆心放鬆了下來,也有心情和周朗好好聊聊天了。
“周朗,其實我之前和景炎在一起,真的只是為了不讓他亂來。而且景炎確實也並不是那麼壞的人,你難道現在還沒看出來嗎?”我對著周朗低聲說道。
“我看出來了。但是又怎麼樣了?你周圍這些人,你覺得說得通的嗎?”周朗冷哼一聲,指了指我身旁的天帝和泰山府君。
和這些個老頑固,我自然是不抱什麼希望的。
畢竟他們對景炎的偏見已經是根深蒂固,不是我說兩句什麼話就能改變他們的想法的。
“蘇九,你這種想法真是太狹隘,太婦人之仁了!”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天帝就冷哼著對我說說道:“你可能沒看到景炎做什麼壞事,就會覺得他本性並不壞。可一個壞人,如果做了三兩件好事,難道要他就能變成好人了嗎?只要本性是壞的,又怎麼可能成為好人?他可能現在沒做壞事,是因為他不想,或者其他什麼原因讓他沒去做。可一旦有了機會,他就會成為整個三界的禍端。你覺得留這樣一個禍端在這世上,是一個天帝該做的事情嗎?”
天帝的話,一時竟讓我有些啞口無言。
因為我真的,看到了景炎暴戾的那一面。
那天慘死在他手中的嬰兒,就說明了一切。
特別是我現在肚子裡還懷了個孩子,對那天的事情,就更加不能原諒了。
做為天界至高無上的天帝,他有著大局觀,這一點並沒有什麼錯。
我並沒有站在他這麼高的位置上,所以想法和他不一樣,這病沒有什麼奇怪的。
也懶得和天帝多說,我繼續看著蕭昱澤和經驗的打鬥。
又看了一會兒之後,我發現蕭昱澤好像體力有些跟不上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如果持久下去的話,肯定不太妙。
我相信不止是我,周圍的所有人,都看出了異樣。
因為剛剛大家還比較輕鬆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現在蕭昱澤是他們全部的希望,如果蕭昱澤輸了,三界下的這一盤大棋,也就輸了。
如果不能除去景炎,在被三界這麼對待之後,景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到時候,真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最壞的結果是,景炎一怒之下,將整個三界都毀滅了。
“你和景炎待在一起這麼久,你倒是說說,景炎有沒有什麼軟肋?”旁邊,泰山府君對著我冷聲說道。
景炎這麼強大,哪有什麼軟肋,如果非要找一個的話,那不就是我嗎?
只有我,才會讓他偶爾心慈手軟,改變原本的主意。
可我不僅是景炎的軟肋,也是蕭昱澤的軟肋。
同時,蕭昱澤也是我的軟肋。
我們三個人,似乎就這樣互相牽制著,誰也無法從中抽離。
一下子,我的腦子突然清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