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地方悶到壓根喘不上氣來,我覺得我要窒息了。
原來吃醋的感覺,是這個樣子。
“我想去豐都可以嗎?豐都真的好好玩啊,我好想再去一次。”
“好。”蕭昱澤笑著回答道,再次摸了摸江靈的臉。
蕭昱澤不是說,江靈沒法去豐都嗎?難道這是之後的事情?
可他們曾經明明這麼相愛,到後來又是為什麼鬧成這個樣子?還說和我之間有故事?
難道說,我其實只是蕭昱澤找的炮灰?他們之間只不過是有些誤會,蕭昱澤這麼做為的就是讓江靈生氣吃醋?
所以從頭到尾,我只是被利用的那一個?
我不知道。
感覺這前世的故事,我越看就越懵,越看也越難受。
我不想再看下去了,可偏偏,這個夢,我連怎麼醒來都不知道,只能強忍著難受,看著他們十指緊扣地從我面前走過。
之後畫面一轉,我置身於一個熟悉的房間中。
那張熟悉的床上,蕭昱澤和江靈抵死纏綿著,嘴裡似乎還在唸著什麼。
或許,是對方的名字吧。
可我什麼都聽不清了,腦子裡嗡嗡作響,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臉上,早已經是淚溼一片。
蕭昱澤到底是什麼意思,千方百計地把我叫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他和江靈之間親密的畫面嗎?這對我來說,簡直比凌遲處死還要痛苦。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身體不斷地遭罪不說,還要讓我的內心,也遭受這樣的折磨?!
他們兩人纏綿了多久,我這個局外人,就站在那裡看了多久。
到最後,我哭得都麻木了。
這個該死的夢,為什麼還不醒!
“啊!!!!”
我終於是忍不住,崩潰地喊了出來。
“蘇九,你怎麼了?蘇九!”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在拍打我的臉龐。
好像,是周朗的聲音。
我費力地睜開雙眼,果真是見到周朗頂著惺忪的睡眼看著我,皺眉道:“你夢到什麼了,怎麼哭成這個樣子。”
“我夢到……”
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跟周朗描述我所看到的那些畫面,咬咬唇之後,只能默默搖頭道:“我不太記得了,讓我好好想想吧。”
周朗見我情緒不對,也沒多問我,看了眼窗外道:“現在天也快亮了,我們可以走了。”
“你要去豐都找蕭昱澤嗎?”我冷聲問道。
“是啊,昨晚不是說過了嗎?我要試試用地獄冥火,看看能不能開啟這烏木。”周朗回答道。
“我也要去。”
我正了正臉色,嚴肅地要求道。
本來之前,我是想和蕭昱澤劃清界限的。可做了這樣的夢之後,我真的無法淡定了。我必須要找他問個清楚。他是不是一直在騙我?是不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喜歡過我,一直是我在自作多情?
我不想每天在想他的煎熬中活著,如果真相能讓我從這段感情中抽離出來,那就讓我早點解脫吧。
“你去做什麼?你不是該裡蕭昱澤遠一點嗎?”周朗看著我,很是不解地問道。
“你別管,帶我去就行了。”我沒多做解釋,對著周朗冷聲說道。
“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能拿你怎麼辦?”周朗輕笑著看了我一眼,頗為無奈地開口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覺得,周朗看我的眼神,居然和夢中蕭昱澤看江靈的眼神有些像。
可隨即,我甩甩頭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周朗怎麼可能這麼寵溺地看我?肯定剛剛那個夢讓我魔怔了。
下樓的時候,若雅還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和之前我們進來時看到的一樣。
我試著走到她面前,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毫無反應。
“她到底怎麼回事,感覺像沒魂了一樣?”我疑惑地問周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