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個物件,那是一支玉笛子。
這是之前敢司宮主的東西,他慘死洞窟之中,我本來只是想把這東西留著做個念想。
但有了我們剛才的猜測,這東西的意義就不一樣了。
我還沒把我的計劃說出口,王真人看到笛子之後已經猜到了我要做什麼,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楊兄弟難道你想……不行,太冒險了。
如果窮奇認不出這是他父親的遺物,或者說敢司宮主和盛月公主根本不是你我猜想的那種關係,那你就必死無疑!”
我說道:“事到如今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窮奇死守著馬堂,不能再拖下去了。
而且我有一種預感,會成功的。”
“這……”
王真人有些無奈,但最後還是聽了我的話。
隨後我們朝著馬堂靠近,王真人施展了一種迷魂咒,讓那幾個沒什麼修為的陰差接連倒地。
窮奇則很是敏銳的察覺到了異樣,透過追尋迷魂咒的源頭找到了我們。
她長時間的跟在盛月宮主身邊,自然知道我們就是冥界正在通緝的重犯。
見到我們之後她頓時暴怒,朝著我們撲了上來。
千鈞一髮之時,我手拿玉笛,將之吹響。
據我所知,之前這玉笛一直被敢司宮主帶在身邊,跟了他千年了。
他如此重視這東西,說明這玉笛對他來說有很重要的意義,所以玉笛大機率與他的女兒有有關。
窮奇狂躁不已,這時聽到笛聲之後頓時平靜下來,睜大兩眼直直地盯著我,兩爪不停地向我比劃著什麼。
她似乎是想要問我一些問題,但她在獸形的情況下無法說話,所以只能是這副表現。
我心中大喜,很明顯我猜對了,這時回過頭對王真人使了個眼神,他頓時會意,帶著玉佩進馬堂。
而窮奇則是完全被我手裡的玉笛吸引,沒注意到王真人正在接近血妖。
這時我斷定窮奇就是敢司宮主和盛月公主的孩子,但我這時只是為了暫時牽制她,並不能說得太直白。
我不可能說你的母親殺了你的父親,現在我要讓你為我們辦事。
我緩緩後退,再次吹響玉笛,窮奇則是一點點地跟著我遠離馬堂。
期間她又暴怒了幾次,似乎想要以此威脅我說出玉笛的由來,但最後她還是被我的笛聲安撫了下來。
如此僵持了片刻,王真人從馬堂裡走了出來,示意我血妖暫時救不出來,但已將玉佩交到她的手中。
我心中大悅,心想鬼佛交給我們的任務已經是完成了。
我對著王真人點了點頭,示意他趕緊撤出地藏庵,隨之又對窮奇說道:“想知道你父親的事情就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