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酆都大帝為什麼要留我一條命,但是我很清楚,我們這回是徹底的敗了。
我在無盡的痛苦和懊悔中煎熬了三天,隨後地牢的大門開啟,有一個熟人進來看望我,是泰煞宮主。
他審視了一下我落魄的樣子,說道:“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當日在靈臺山上泰煞宮主便想找我報當年那一箭之仇,所以我認定他這是找我尋仇來了。
我冷哼一聲說道:“動手吧,給我一個痛快。”
泰煞宮主緩緩走到我的面前,擺弄了一下我身上的鎖鏈,隨之笑了笑。
“曾幾何時,我真的是恨不得要了你的命,不過……”
說著,他居然沒對我動手,而是打斷了我身上的鎖鏈。
我心裡一驚,沒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這時他又一掌拍在了我的背上,解開了我靈脈上的咒印。
我又驚又奇。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泰煞宮主笑著說道:“這難道還看不明白嗎,放你走呀。”
我皺了皺眉。
“你會這麼好心?”
泰煞宮主說道:“老夫承認當初與你有些恩怨,但這些私人恩怨與陰陽兩界的大局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楊心塵,如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你可不能死在這地牢裡。”
隨後我才知道,當年泰煞宮主雖然只是想利用楊仙桃的身體重獲新生,但從某種角度上講他仍然算是楊仙桃的兒子。
換句話說,如今許無邪已經不是當年的泰煞宮主了。
他雖然保留了泰煞宮主的記憶,但仍然擁有自己的思想。
因此在許無邪看來,楊仙桃等人就是他的家人,這段時間他也一直想辦法解救他們。
至於他之前背叛天師門之事,其實也是在為了天師門考慮。
許無邪心裡清楚,以當時的情況,酆都大帝要是強攻天師門的話,天師門必然死傷慘重,甚至可能會被滅門。
他以叛徒的身份幫助酆都大帝拿下天師門,實際上是變相的保住了天師門的弟子。
另外許無邪還告訴我,他在天師門的十幾年時間裡,早已放下了我和他當年的恩怨。
如今他表面是以泰煞宮主的身份跟在酆都大帝身邊,但實際卻是在為天師門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