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孽鏡女對我說道:“好了,接下來的事你應該可以應付了。”
隨之離開了我的身體,我接著對她說道:“可是仙姑,你不說要處置謝凡嗎,現在收手他也只不過是輸了而已。”
孽鏡女說道:“我剛才改變主意了,今天柳家再次拿下話事人之位,之後你師父自然會把火鬼的事情查清楚,將謝凡治罪。”
我點了點頭。
這時公證人走上前來敲響了銅鑼。
“如此今日鬥法大會的勝者就是……”
他的話音未落這時擂臺下突然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且慢!”
這說話的正是謝凡的父親謝明海,隨之他三兩步走上擂臺。
公證人有些為難地說道:“謝族長,不知您有什麼異議嗎?”
謝明海怒目圓睜的說道:“有什麼異議?
這麼明顯的事你這個公證人難道沒看出來嗎!”
他這話語氣很是強烈,頗有問罪的意思,直問得那公證人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回答。
這時我師父和柳茹萱也急忙登上了擂臺。
“謝明海,你不要在這裡無理取鬧,剛才你兒謝凡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敗給了我的徒兒,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見證,這還能有什麼異議?”
謝明海猛地一揮衣袖。
“哼!
柳正堂你這是想要包庇自家人吧。
這小子剛才在擂臺上行為舉止怪異,沒有用任何的法咒也不像是扶乩請神,但他偏偏勢如破竹的將我兒擊敗,這其中明顯是有貓膩。
我懷疑這小子是私下修行了某種見不得人的邪術。
柳正堂,按照地藏庵的規矩,修靈人私練邪術該從何處置呀?”
謝明海這話明顯是直指當年他的長子謝尊私煉子母煞,被話事人懲辦的事。
這時我一下子慌了,忙在一旁說道:“你休要胡說,我可沒有練什麼邪術!”
謝明海冷笑一聲說道:“不是邪術,好呀。
那現在就請你說明一下你剛才在擂臺上用了什麼咒,請了什麼神,又是如何擊敗我兒的?”
我頓時語塞。
“我……”
“柳正堂,我聽說這小子是師從於你,既然徒弟說不出來,那現在就請你這個做師父的說明一下你教給了他什麼制勝絕招?
據我所知柳家就只有柳茹萱一個乩童,我再問你,這小子修的是那路神仙的乩童?”
師父被他這麼一問也答不上話了,因為我剛才在擂臺上的表現不光是震驚了其他人也完全出乎了師父的預料。
我入門這段時間以來,師父就只傳給了我一本修心的《竹蘭經》,但是很明顯我單靠《竹蘭經》是不可能有剛才擂臺上的表現的。
於是這一刻就連師父也開始懷疑起我來,低眉向我側過臉來。
“心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