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了婚書。
“楊心塵的確是外姓,但他也確實是我柳家的人。
女娃娃大了,管不住了,之前居然揹著柳某和我徒兒私定了終身。
哈哈,柳兄,你說我們這做長輩的能怎麼辦,還不是隻有順了兩個娃娃的意了。”
謝明海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其身後的眾人也跟著變了臉色,曹驚羽這時更是激動地拄著柺杖站了出來。
“不可能,不可能!
茹萱怎麼會和那個小子……”
說著他不顧曹家人的阻攔一瘸一拐的走到柳茹萱面前。
“茹萱,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茹萱低著頭不敢看曹驚羽的臉。
“驚羽哥,我……”
師父怕他壞事,忙讓我和柳大雙把他拉開。
曹驚羽見到我之後一臉的氣憤。
“滾開,別碰我!”
說著竟不顧身上的傷要對我動手,曹家人怕他失態忙將他拉開。
這時謝明海接過師父手裡的婚書,冷哼一聲說道:“楊心塵和柳茹萱訂婚了?
哼,柳正堂,你在這糊弄誰呢。
你以為你臨時抱佛腳寫這麼一份婚書就能讓那小子變成柳家人?”
師父笑著說道:“謝兄,茹萱的終身大事我怎敢拿來開玩笑。”
說著又嘆了口氣。
“各位,柳某也不怕家醜外揚,實不相瞞,這兩個娃娃實在不讓人省心。
半月之前不但私定了終身,還瞞著柳某把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若不是如此柳某也不會趕出這份婚書,所以各位切不要說這婚書是造假之類的話。”
謝明海氣憤地說道:“你說是真的就是真的?
我們憑什麼信你!”
師父抬頭一笑。
“謝兄,這種事你難道還要我給你個證明?
證明我徒兒已經佔了茹萱的清白之身?”
這時我、柳茹萱和曹驚羽臉上都露出了無比震驚的表情。
我和柳茹萱都沒料到,師父為了搏殺謝明海居然會編出這樣的謊話,要知道地藏庵中思想文化滯後於外界,這裡的人都是很保守的。
沒有人會拿女兒家的清白來說事,更何況柳茹萱還是柳家的掌上明珠。
謝明海聽完師父的話顯得更為氣憤,但急咬著牙又無法反駁。
因為他的確沒辦法確定我和柳茹萱是否真的已經把生米煮成熟飯,證明師父這婚書是臨時擬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