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正色說道:“當然有。”
說著轉過身去看了看低頭站在一旁的柳茹萱。
“茹萱,把東西拿過來吧。”
於是柳茹萱將桌上一個蓋著紅布的木托盤端了過來,師父一把將紅布掀開,只見托盤裡有一份婚書,上面赫然寫著我和柳茹萱的名字。
“心塵,為師知道你家裡的情況,你自幼喪母,生父也早已不知所蹤,你是被你的養父撫養成人,恰好現在張兄也住進了地藏庵。
我讓你入贅柳家,應該不會委屈你吧。”
這一刻不止是我,就連柳大雙和其餘柳家人也都震驚了。
“父親,你的意思是讓楊哥和茹萱姐……”
“如今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心塵名正言順的成為我們柳家人。”
這時我連忙說道:“不行呀師父,師姐她是柳家唯一的乩童,她不能和男子有……”
師父長嘆一聲說道:“茹萱五歲便被我和兄長選為冼太夫人乩童,此後我和兄長費盡心血的培養她,希望她能撐起整個柳家。
但是如今柳家已到存亡之際,茹萱無法扭轉局勢,所以這冼太夫人乩童不修也罷。
心塵,你和茹萱成婚之後便可繼任話事人之位,之後為師會一點點的把柳家的重擔交到你的身上。”
我搖了搖頭。
“不行呀師父,我不能娶師姐。”
“怎麼,你難道不願接這柳家的重擔?
還是說,你之前說的那些願為柳家肝腦塗地的話都是假的?”
“不是,徒弟從未對師父說過一句假話。”
“那你為何不同意為師的安排?”
我說道:“師姐和我之間沒有男女感情,我一直拿她當親姐姐對待,所以我們不能成親。”
自我進地藏庵以來師父對我一直很平和,這時他第一次對我發了脾氣。
“胡鬧!
柳家後輩自然應該以家族大業為重,你們哪裡能像外界人一樣去談那些兒女私情!
而且這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夫妻在一起時間長了,自然日久生情。
老一輩的規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家都是這麼走過來的。”
我無奈地說道:“可是師父,今時已經不同往日了,你看看三大家族的人,進地藏庵開得都是豪車,曹家和甘家甚至憑風水之術在外面做起了大生意,時代已經變了。”
師父厲聲說道:“時代再怎麼變這地藏庵的規矩也不會變!
你若實在覺得茹萱配不上你,那師父我也不強求,此後謝明海必然繼任話事人之位,柳家在這地藏庵就如待宰的羔羊。
你想要安身立命還是另謀去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