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於修擺了擺浮塵說道:“柳族長,貧道此來只是為了傳達師兄的話,順帶弔唁柳老先生而已。
恕貧道直言,邪窟試煉之事對你柳家來說可不一定算是好事。
楊心塵想靠三月的修行就透過試煉其實是很困難的,所以這段時間柳族長你得多費心。”
師父點了點頭。
“柳某明白。”
其實在剛才我就看出邪窟的試煉並不會簡單,否則謝明海也不會那麼爽快的答應。
在他看來這或許只是把他繼位話事人的時間推遲了三個月而已。
之後陳於修給柳茹萱的爺爺上了香,轉身說道:“柳族長,貧道還有些話想和楊心塵小兄弟單獨談談,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道長請便。”
說著師父便帶著眾人退出了議事大堂。
這時陳於修緩緩走到我的面前,笑眯眯的說道:“小兄弟,你剛才一定對貧道說的話很是好奇吧。”
我皺了皺眉。
“何止好奇,簡直就是莫名其妙,我根本就認不得什麼楊清雲道長,也根本不曾拜過他為師。”
陳於修笑了笑。
“沒錯,剛才的話的確是貧道瞎編出來的。”
我很是無奈地說道:“你為什麼要騙他們?”
“因為有人在一直念著你,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另外他還拖貧道給你帶來了禮物。”
說罷,陳於修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木盒遞給了我。
我本來還好奇道士能送什麼禮物給我,可開啟木盒一看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那木盒很是精巧,但裡面只裝了一個紅豆包。
這紅豆包看上去很普通,可我一聞到它的味道卻感覺很熟悉。
我小時候曾聽瘋爹說過,我的生父楊開俞年輕時候在村裡就是賣紅豆包的。
據說我剛滿一歲的時候就愛上了這東西,也正是因為如此,楊開俞當年在離開楊家村的時候還特意將紅豆包的配方傳給了瘋爹,所以後來瘋爹也經常做這東西給我吃。
這時我用顫抖的手將紅豆包拿了起來,抬眼一看陳於修。
他笑著說道:“嚐嚐味道如何,這可是我清雲師兄親手為你做的。”
我輕輕咬了一口,這正是那熟悉的味道。
也就在這一瞬間我已經知道他所說的楊清雲是誰了,他可以改名,但卻改不了這紅豆包的味道。
這時我的臉色變得冰冷,低聲說道:“所以靈臺邪窟的試煉也是他安排的,他就這麼想讓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