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海笑了笑。
“很好,第二,何為天地人之法道?”
我心想這老東西考完《葬經》又考我《道德經》,還好這個之前師父也已經教過我了。
於是我接著答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天地之間,其猶橐龠乎?虛而不屈,動而俞出。多聞數窮,不若守於中。”
謝明海笑著拍了拍手,我以為這已經矇混過去。
誰知這時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紙遞給我,再叫人拿來畫符用的硃砂墨。
他將身後一個謝家下人拉到我面前,說道:“你且當他是一具詐屍了的屍首,現我請你起一靈咒將之鎮壓。”
這時我一下子懵了,這段時間我雖學了一些東西,但那都是最淺層的理論基礎,這起咒我根本就還沒沾到邊。
我顫抖地用手指沾上硃砂墨,可看著左手的黃紙卻是無從下手。
謝明海笑著說道:“怎麼了,快起咒呀,鎮屍之咒這可是基礎中的基礎,地藏庵的孩童八歲之前都能掌握。
你這話事人的候選者難道不會?”
“我……”
這時一旁的柳茹萱和柳大雙也都很是焦急的看著我,從柳大雙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這的確是一個很簡單的咒,就連他那樣的半吊子都會。
可我卻偏偏不會。
如此我和謝明海僵持了片刻,最後終是放下了手裡的黃紙。
“我不會。”
三大家族的人見狀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雖然之前他們都知道我在擂臺上不是靠真本事贏過了謝凡,但他們怎麼也沒料到我在修靈之事上居然會小白到這種程度。
這時謝明海仰首大笑起來。
“哈哈哈,地藏庵的話事人不會起咒,這簡直是千古難遇的笑話呀,哈哈哈哈……”
謝明海知道自己佔理了,忙轉過身對師父和陳於修道長說道:“諸位,謝某承認楊心塵誅殺紅蓮火鬼的功績,也承認他在鬥法大會上取得了優勝。
按照某些規矩這話事人之位的確是該由他來坐,但是剛才諸位也都看到了,這楊心塵連最基本的起咒都不會。
扶持一個傻子當皇帝很容易,但是大家真的能安心的將地藏庵所有人的身家性命交到這樣一個門外漢的手裡嗎?”
他的話說完很快便有人響應了。
“對呀,他連起咒都不會,連個八歲小孩都比不上,不能讓他當話事人!”
“讓這樣的傢伙競選話事人簡直就是胡鬧!”
“柳家這事兒做的太過分了,簡直就是拿地藏庵的前途來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