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驚羽的母親更是一點不避諱的當著我們的面對曹驚羽說道:“為了個尼姑這麼作踐自己的身體,我看你小子真的是腦子壞了。
有些人自己掉水裡了不說,還想把其他人也拉下水,你小子的腦袋以後千萬清醒一點,別再做這種傻事了。”
她話裡的尼姑明顯指的是修冼太夫人乩童,不能接觸男子的柳茹萱。
而這拉下水則指的是柳家得罪了謝家,現在還導致他們也和謝家交惡。
我知道師父向來都是好面子的人,但面對曹驚羽母親的指責他這時卻是一言不發。
內斂的柳茹萱聽完她的話則是很無奈的低下了頭。
這時我想起了那晚孽鏡女對我說的話,當時曹驚羽的血祭之法根本還沒開始柳茹萱就已經醒了過來,也就是說那晚的事對今天的鬥法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
我可以忍受之前曹驚羽搶佔了我的功勞,但卻忍不了他母親如此的汙衊柳家。
我想要走上前去和她辯解兩句,但師父卻事先察覺到了我的意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師父向著曹家人鞠了個躬,說道:“曹夫人,之前的事是我們柳家對不起驚羽,他日我們一定會彌補驚羽的。”
曹驚羽的母親冷哼一聲說道:“這彌補就不必了,我只求以後你家那丫頭別再來纏著我兒,別再讓我兒為了她在做任何的傻事了。”
柳茹萱聽完這話委屈得紅了眼眶,師父則是沒再多說什麼,拉著我和柳茹萱轉身走了。
之後便是甘家的甘墨雨上臺對陣謝凡,但如師父所說,甘家自知不是謝家的對手,之前又和謝家走的很是親密。
所以甘墨雨上臺之後只是走了個過場,謝凡讓對方用一種很體面的方式敗在了他的手裡。
這時終於輪到柳家的代表上場了,師父本讓我幫柳大雙準備一下行頭,但我望了望四周卻不見柳大雙的人影。
我吞吞吐吐地說道:“師父,大雙不見了……”
師父一聽頓時變了臉色,猛地一把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那個逆子,居然不顧柳家的顏面臨陣脫逃!”
“師父,那現在怎麼辦呀,這第三場鬥法馬上就要開始了,要是待會兒柳家沒人上臺的話一定會被人恥笑的。”
這時一旁的柳茹萱說道:“二伯,要不還是讓我上吧。”
師父搖了搖頭。
“不行,茹萱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要是上臺有個三長兩短我沒辦向我那死去的大哥交代,更何況現在的你根本就沒辦法扶乩。”
說著師父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傳我的話下去,現在讓柳家所有人都去找那個逆子,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他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