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能真的當我的姐姐嗎?我從小就是個孤兒,我一直希望能有一些疼我的親人。
之前是瘋爹,後來是師父,現在我想要個姐姐。”
柳茹萱突然下頭,臉頰有些微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嗯,當然可以,我說了以後我們是一家人。”
我忙露出笑臉。
“那太好了,從今往後我就是有姐姐的人了。
姐,以後要是有什麼人欺負你你一定要跟我說,像謝凡那樣的我見一個收拾一個。”
柳茹萱笑了笑。
“好了別說大話了,今天要不是碰巧孽鏡大人顯靈你在擂臺上可就危險了。
你想要保護柳家人以後還得好好跟著二伯修行才行。”
我點了點頭。
“對了姐,我剛才看你在藥房除了抓我的藥之外還包了一些其他的藥,難道還有什麼人也受傷了嗎?”
柳茹萱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憂愁,低下了頭。
“這是給驚羽哥抓的藥,之前他要不是因為用祭血之法救我損傷了身體,今天可能也不會在擂臺上被謝凡打成重傷了。”
這時我想起之前曹驚羽母親指責柳家人的時候,柳茹萱差一點就哭了,想來這事兒是讓她非常的內疚。
但是那晚的情況我很清楚,曹驚羽的祭血之法根本就沒有正式施行,他也根本沒有因此損傷身體。
曹驚羽會輸完全是因為技不如人。
於是我安慰柳茹萱說道;“姐,那事兒你不需要太放在心上。
曹驚羽說他和你是青梅竹馬,那晚的事完全就是他自願的,而且男人之間的比試輸了就是輸了,沒有那麼多的藉口。”
要不是因為和孽鏡女有約在先,這時候我都想把實情告訴她了。
柳茹萱低聲說道:“但是這件事終究是因我而起,如果驚羽哥沒有救我,或許他就是新的話事人,這樣我們也不必再擔心謝家了。”
我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跟她說這件事,只得是搖了搖頭。
“姐,我就是怕你去曹家馬堂被人欺負,今天上午曹驚羽父母的嘴臉你也是看到了的。”
“好了,別擔心姐的事,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如此柳茹萱走後我喝完了藥,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之時已是當晚三更時分。
我想起之前和孽鏡女約定的九九八十一顆雞心還沒完成,於是我偷偷跑了一趟廚房之後又去了後山的靈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