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
“我哪也不去,你才是我爹,以後我只待在這地藏庵,只孝順你。
爹,你聽兒子一句話,這事兒我只是跟您說說,你可千萬別讓地藏庵的人知道了,尤其是柳家人。”
“塵娃,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好了爹,我不想多談這事兒,我餓了,你給我做包子吧。”
說著我將剩下的半個紅豆包連同木盒一起從窗戶扔了出去。
瘋爹嘆了口氣。
“不說就不說,你小子總有後悔的時候。
對了,剛才我兒媳婦來看過我,還給我帶了不少東西。”
我愣了愣。
“兒媳婦?瘋老頭你是不是又喝酒了,你哪來的兒媳婦兒?”
“就是柳家那丫頭,長得挺俊的那個。”
我撇了撇嘴。
“這話可瞎說不得,她是你兒子新認的阿姐。”
“哪有瞎說,她自己說的,她是你媳婦兒,還說以後要經常來看我。”
我嘆了口氣。
“爹你不懂,這事兒裡面有誤會。
反正你記住了,她是我姐,不是我媳婦兒。”
瘋爹嘀嘀咕咕地說道:“這媳婦兒挺好的,又漂亮又懂事,幹嘛不要呀。”
我咳嗽一聲。
“你兒子沒那命。”
“哼,不思進取……”
“隨你怎麼說吧,反正你記住她是我姐就行了。”
黃昏時分,我在山上陪瘋爹吃過晚飯往山下走,路過香堂後竹林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爭吵的聲音。
“柳茹萱,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知書達理的淑女,今天才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原來你是一個蕩婦,居然在私底下和你的師弟做出那麼不知廉恥的事來。
虧我與你青梅竹馬,一直把你奉做心裡的女神。
這些年來我不顧父母阻攔一直對你百般照顧,為了你我之前甚至可以連性命都不要!
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不是的,驚羽哥,你誤會了,我和師弟他根本沒有做過任何見不得人的事,我和師弟都是清白的。”
我悄悄走進一看,發現在談話的正是柳茹萱和拄著柺杖的曹驚羽。
這時曹驚羽冷哼一聲。
“誤會?那可是你二伯今天當著四大家族所有人的面親口說的,這還能有假?
而且你們現在不是已經訂婚了嗎?”
說著他一把抓住柳茹萱的雙肩,猛搖了兩下她的身體。
“柳茹萱,你是不是覺得我曹驚羽真的是個傻子,能被你輕輕鬆鬆的玩弄於股掌之中?
你揹著我和你師弟苟合,然後你還要讓我對你一片痴心?
我告訴你,我曹驚羽可不會當這樣的王八。
你既然這麼隨便,那現在乾脆也便宜一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