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萱搖了搖頭。
“心塵,姐從來沒離開過地藏庵,姐的生活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自由,所以姐從來都沒有喜歡的人。
以前曹驚羽或許算一個,但現在……”
說著她站起身來走到我的面前。
“心塵,姐已經沒辦法再修乩童了,之後整個柳家只能由你來支撐,有些事情你也應該明白了。
所以你我都不應該是為自己而活。”
說完,她竟當著我的面脫下了喜服,又在桌上倒了兩杯酒。
“不對不對,姐你錯了,我可以幫柳家,但你我都必須為自己而活。”
說完我直接轉身走出婚房,這時卻剛好撞上了站在門外的師父。
他面色嚴肅地看著我,說道:“這件事真的就這麼讓你為難?”
我低下頭不知如何回答。
“既然如此為師也不強迫你了。”
說著他拿出黃紙、硃砂墨和竹立香交到我手裡。
“地藏庵封門村外西南方向有一墳地,今夜恰逢月暈,陰氣很盛,那墳地裡必然會有屍變發生。
下葬的屍首一旦屍變背後會長出屍菌,那是一味稀有的藥材,茹萱之前神譴的傷勢還未痊癒,你今晚就去取一朵屍菌回來。
這樣即是對你的鍛鍊也順便可以幫茹萱調養身體。”
我愣了愣,心想這新婚夜去刨墳地也是沒誰了,不過這既是師父的命令我也沒有理由拒絕,於是我接過了那些東西。
“徒弟遵命。”
說著我就打算離開,可這時柳茹萱卻從婚房裡衝出來攔住了我。
“等等,二伯,心塵今天這才剛開始學習起咒,現在就讓他去墳地找屍菌未免太冒險了,稍有差池他就會性命不保。”
師父說道:“這採屍菌又不是什麼難事,一張鎮屍咒足矣。
今天我剛把鎮屍咒傳給了他,自然應該讓他去鍛鍊一下,畢竟修靈之事可不是紙上談兵。
實戰遠比這些書本上理論有用。”
柳茹萱搖了搖頭。
“就算是這樣當天學當天用這也太心急了,二伯難道忘了嗎,茹萱當年可是花了整整半月時間才勉強將鎮屍咒掌握。”
師父抬頭望了望夜空中朦朧的月盤。
“為師也沒有強迫他,今天是你們的新婚夜,他要是老實的和你共處一晚,明早你們夫妻倆來給我敬茶,我也可以當做剛才什麼都沒說。”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師父說這話就是為了故意嚇唬我。
“小子,是要洞房還是要去墳地挖死人,你自己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