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聽她叫您白綰顏,這是仙姑你的名字嗎?”
她回過頭來冷眼一瞪。
“再多問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我忙捂住嘴。
“不問了不問了。”
這時她朝著懸崖邊走了兩步,朝我招了招手。
“過來。”
“仙姑,你這是要……”
“你不是想去地府嗎。”
說著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突然水袖一揮纏住我的身體,然後帶著我縱身跳下懸崖。
我因驚嚇過度失去意識,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隻小木船上,孽鏡女拿著酒葫蘆坐在我的旁邊,船頭有一個戴斗笠穿蓑衣的老翁正在划船。
“最近七月半將至,鬼門關大開,往來陽間冥府的鬼魂陰差都走鬼門大道,孽鏡大人怎麼走到我這忘川水路來了?”
孽鏡女若無其事地拿起葫蘆喝了口酒。
“要不是因為帶著這麼個活的拖油瓶,我才懶得到這邊來呢,我最討厭水了,尤其是忘川的水。”
划船的老翁突然一愣,回過頭細看了一下躺在船上的我,臉上頓時露出震驚的神色。
“剛才沒細看,這小子居然是個活人!
孽鏡大人,你要帶這活人下冥府?這怕是不合規矩吧,要是巡遊陰差逮到了……”
孽鏡女依然是一臉鎮靜地坐在那裡。
“忘川下去,過了三途河我會帶他抄小道進酆都城,冥翁你幫我把嘴把嚴就行了。”
說著從懷裡掏出冥幣給冥翁遞過去。
“你日日夜夜在這撐船也是辛苦,明兒個到奈何橋邊去打幾兩好酒吧。”
冥翁猶豫了片刻,還是把錢收下了。
“老夫自然是不敢在外面亂說話,但最近下面查的嚴,七爺八爺可都沒閒著,孽鏡大人還是得提前做好準備呀。”
孽鏡女不以為然地說道:“我早就想好了說辭,要真被那黑白無常撞上了,我就說這小子是我在陽間找的小白臉,帶回去玩幾天而已。
那白無常曾經不也到陽間去禍害過女子嘛,而且還不止一個。
總不能只許他白無常放火,不許我孽鏡司點燈吧。”
“這……這要是傳出去對大人聲譽不太好吧,而且北帝那邊……”
“冥翁,你難道是第一天認識我白綰顏嗎,在這陰曹地府我哪兒還有什麼聲譽,旁人要怎麼說就隨他們說去。”
冥翁像是被孽鏡女這話嚇住了,轉過身去不再多說,安靜地劃撐船。
可孽鏡女接著說道:“還有你,醒了就趕緊給姑奶奶爬起來,在哪兒裝睡有意思嗎?”
我忙坐起身來,裝樣子的揉了揉眼。
“欸,這是哪兒呀,仙姑,咱到地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