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心塵現在是柳家人,你作為他的師長,柳茹萱作為他的髮妻,又該如何治罪?”
“為人師長教徒無方,為人妻子勸管不利,因究連坐之罪……”
“這麼說你和柳茹萱也認罪了?”
這時我直接大喊道:“和他們無關,放走甘墨雨全是我的責任,我並不是柳家人,柳茹萱也根本不是我的妻子,他們不應該連坐!”
此後,我直接將之前為了獲得擔任話事人的資格假意入贅柳家的事說了出來,而且我還把曾經師父所說的我早已與柳茹萱有夫妻之實的謊言拆穿了。
眾人一聽都震驚不已,曹驚羽更是激動地站出來對柳茹萱問道:“茹萱,他說的都是真的?
你們之前是假成婚?你們根本就還沒有……”
柳茹萱能明白我說出這些是為了一人抗下罪名,幫她和師父脫罪。
但她聽到我反覆強調自己和她沒有夫妻之實,臉色卻變得比剛才曹方要治她罪的時候更為難看。
彷彿我的這句話比讓她去死對她的傷害更大。
柳茹萱緩緩閉眼,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我和楊心塵的事,和你有關係嗎?”
儘管柳茹萱這時語氣無比冷漠,但曹驚羽的臉上還是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喜色,因為柳茹萱的這幅表現已經給了他想要的答案。
柳茹萱現在依然是他曾經心心念唸的那個乩童玉女。
“茹萱,看來之前是我錯怪你了,以前的事還請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柳茹萱沒再搭理他。
這時曹方皺了皺眉,走上前怒聲說道:“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了?
當初說入贅柳家的是你,現在說和柳家沒關係的人也是你,你那句話才是真的呀?
我們憑什麼信你?”
我冷聲說道:“要是您老人家不嫌寒磣,現在就可以把我褲子扒了,驗一下我的真身,看看我是不是真的……”
“夠了!”
柳茹萱突然走上前來。
“你覺得我今天還不夠丟臉嗎?”
“姐,我只是想……”
這時曹驚羽也跟著走上來說道:“好了父親,我看這小子說的應該都是真的,茹萱和柳伯父都是無辜的,咱們治他一個人的罪就夠了。”
曹方剛才那表現明顯是不想放過師父和柳茹萱,但知子莫若父,他這時很快看出了曹驚羽的心思,便點了點頭。
“好吧,柳家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這楊心塵一定得嚴懲。
絞刑之後,還得把他的屍首掛於地藏庵門樓之上,以示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