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朝著老婦所指的紅樓走去,進到裡面一看,只見到處都是烏煙瘴氣。
玩牌的,擲骰子的,唱戲的,喝酒打諢的什麼人都有,但最為熱鬧的還屬正中設有高臺的位置。
高臺之上有一臥榻,上面半躺著一個手拿菸斗穿著豔麗的女人,女人的前方是一張很大的木桌,上面擺著一些賭博用的牌九,骰子,籌碼等等。
兩側則堆著大量錢幣,陽錢,冥幣,金銀玉器都有。
女人悠閒的躺在臥榻抽著煙,吞雲吐霧,而賭桌旁的一圈人則急得焦頭爛額。
這時其中一個穿著破爛不知是人是鬼的傢伙突然跳上賭桌,摟上一堆冥幣就要跑。
“我不玩了!”
說著就要衝出去,臥榻上的女人依然是神情淡定,這時緩緩坐起身來,突然一張符咒像是利箭朝著那傢伙飛去。
只聽嘭的一聲,那搶錢的傢伙直接被符火燒成灰燼。
這一刻我看出那女人是個修靈人,而且修為比較高,起碼在青囊境之上。
“說了多少次,進了我這鬼街紅樓就得守我這裡的規矩,敢在老孃面前耍混,閻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出去。”
之後周圍的人似乎顯得有些恐懼了,開始散開,我才終於得以接近中間的高臺。
走近一看我才注意到那女人生得實在貌美,這種美不是清純,而是那種豔到極致,媚到骨子裡的美。
我活這麼大可是一說是沒見到過哪個女人能單從相貌或是身段上勝過她的。
這時我小聲朝著旁邊一個人問道:“兄弟,這女人什麼來頭,口氣居然這麼大,連閻王都不怕?”
那人說道:“你第一次來這兒吧,連紅樓的老闆娘冷夫人都不認識,你別看她只是個女人,那可是上通酆都府的活太歲,下通地府的陰差,鬼街這地方,有誰敢不給她面子呀。”
我愣了愣。
“我是第一次來……”
“冷夫人,那她丈夫也應該是個什麼大人物吧?”
這傢伙臉上突然露出一個壞笑。
“兄弟,想什麼呢,她要是有丈夫的話怎麼可能在這裡來擺賭局。
看到那邊寫的嗎,壓上百兩黃金或是性命和她賭一局,贏了就能就能讓她陪你過一夜。”
我有些疑惑地說道:“既然沒有丈夫你們為什麼要叫她冷夫人呢?”
“據說她本名叫做冷凝香,早年間嫁過人,但是後來她丈夫去哪兒了沒人知道,初到鬼街她自稱冷夫人,所以後面大家才跟著這麼叫的。”
這時我突然愣了愣,冷凝香,這名字聽著怎麼這麼熟悉呢……
隨之兩眼一瞪,想起之前孽鏡女走的時候託我幫她找個人,那人就叫冷凝香。
就在這時剛才那搶走我玉佩的假道士突然從人群中跑了出來,像是喝醉了酒,迷迷糊糊地說道:“冷夫人,我要和你賭一局,我要你今晚陪我過夜。”
說著把我那半塊玉拍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