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心塵。”
他點了點頭。“沒想到還是我的本家,以昨晚之見,你和白綰顏的關係好像很不一般。”
我當即想起昨晚孽鏡女當著他的面抱我的場景,楊雲心裡雖然沒有孽鏡女,但孽鏡女終究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而且這件事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冥界。
如此,昨晚的事難免會有損他鬼帝的名聲。
我忙低頭說道:“鬼……鬼帝大人,昨晚的事您不要誤會,我和仙姑她……”
“仙姑?”
“是她非要讓我這麼稱呼她的,我要是直呼她的名諱她會割了我的舌頭。”
楊雲點了點頭。
“哼,這麼多年了她的脾氣真是一點也沒變,昨晚的事你不需要跟我解釋,我楊雲不是傻子,能看得懂。”
“這樣最好,我還以為您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呢。”
這時楊雲搖了搖摺扇。
“你不必慌張,我此來只是想要跟你交個朋友,禮尚往來,請你收下這個。”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本鎏金邊的古書遞給了我。
“我看得出你是個修靈人,且境界不高,這本《五符經》乃道門絕學,你若能將之掌握,突破青囊境不成問題。”
我一下子愣住了,想著我師父修行了一輩子也才達到青囊中境,這本《五符經》怎麼可能有如此威力?
見我沒有伸手接書,楊雲皺了皺眉。
“怎麼,你不相信我的話?”
說完他當著我的面將五符經翻開,指著第一頁說道:“你先記住這一段符文。”
我照做,隨之他一掌拍在我的頭頂,我頓時感覺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從我的天靈蓋直灌而下。
“現在在心裡默唸那段符文。”
於是我念起了那段三天太玄陽生符,很快我的身體發熱,汗如雨下,同時全身經脈產生了一種很通透的感覺。
短短一刻鐘時間,我感覺自己就像是打坐修行了好幾天,隨之猛地一睜眼,只見我的眉眼之上有一金符隱隱閃爍。
這是我突破辟邪末境,進階到祝由境的標誌。
我頓時大吃一驚,辟邪末境到祝由是新入門的修靈人將要面對的第一個大的瓶頸,大部分人要花三五年甚至十餘年才能邁過這個坎。
我這短短一刻鐘時間,學了他的一個咒,居然就完成了這個突破。
“怎麼樣,感覺如何?
這還只是《五符經》的皮毛,你若能將之徹底掌握,一年之內突破青囊境完全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