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塵呀,貧道明白你的意思,你終究還是對我清雲師兄有誤解。
但是你現在不上靈臺山,那還有什麼地方可去呀?”
“天大地大,除了靈臺山和地藏庵我不信就沒有容得下我楊心塵的地方。”
陳於修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的脾氣倔的跟頭牛一樣,和我那清雲師兄簡直是如出一轍,你既然不想入我天師門那貧道也不強求了。”
“錯,我的和他一點也不一樣,我的爹已經死了。”
說罷我直接轉身離去,陳於修想追趕但赤烏道人攔住了。
“算了,讓他去吧,我倒想看看他一個人能混出個什麼名堂,以後總有他求著要進天師門的時候。”
此後的一段時間我一直處於一種頹廢的狀態,四處漂泊,終日買醉,晚上喝醉了就露宿街頭。
每當我想起甘墨雨和瘋爹的事我都會產生一種痛心疾首的感覺,不知道今後該何去何從。
不過之後我還是拿定主意,那就是要找到甘墨雨,為瘋爹報仇。
一天晚上我喝得半醉,靠在街邊的路燈柱子下打量著甘墨雨送我的那半塊玉佩,思索著怎樣才能透過這半塊玉找到她。
這時旁邊有一個帶著墨鏡,穿著破舊道袍的江湖術士在為人算命。
“欸,小姐,你這八字不對呀,最近恐有血光之災,讓貧道為你摸摸手相。”
隨之啪的一聲,那傢伙被女人打得人仰馬翻。
“往哪兒摸呢,臭流氓!”
這時我腦中突然靈光乍現,想起之前師父曾跟我提起過一種尋路符,把那符咒下在這玉上或許就能尋到甘墨雨的行蹤。
我心裡一激動手上的玉突然掉落,恰好滾到那瞎子面前,他一把就將之撿了起來。
“喲,這看上去可是個好物件呀,拿到鬼街指定能賣個大價錢。”
我冷聲說道:“那是我的東西,還過來。”
這假道士墨鏡一摘,露出倆黑溜溜的大眼睛瞪了瞪我。
“你的東西?上面寫你的名兒了嗎?
既然到了我手裡,那就是老子的!”
“拿過來,不要逼我。”
“呵,還想打架咋的?
行呀,你要打贏了我東西就還你……”
他的話沒說完我直接一把將他按倒在了地上。
“哎喲,輕點輕點兄弟,別動手,有話好說。”
“把我的玉交出來!”
“好好好,給你,給你就是了……”
說著這傢伙把手伸進懷裡,突然掏了一包石灰粉出來,猛地一撒,趁我躲閃之際他一把推開我起身就跑。
“哼,小子,跟我玩你還太嫩了點。”
我忙拔腿追上去,這傢伙一路朝著城鎮外的野地裡跑,我追了他足足半個多鐘頭,最後還是追丟了。
這時我回頭一望,發現自己已進到了一片陌生的山野裡。
可奇怪的是夜幕之下,那偏僻的山坳之中卻有一大片的燈火,我想著剛才那假道士好像就是往山坳裡跑的,便試探性的朝著那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