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道長,你們既然認為楊心塵是中了甘墨雨的血魅術,不知可有什麼證據證明?
畢竟此事關係重大,可不能因為三言兩語就饒了他的性命。”
陳於修似乎要繼續用話術與之拉扯,但那赤烏道人卻已經沒有跟他們講道理的耐性了。
他兩條粗黑的眉毛一皺,說道:“沒有證據,讓你們放人是我清雲師兄的意思,就這麼簡單。”
曹方臉色一沉。
“我不知道這小子和你們天師門的清雲道長到底有什麼關係,但是道長如此說辭是不是有些太不講道理了?
畢竟昨天血妖之禍死的是地藏庵的人,天師門又沒有折損一兵一卒。”
曹方此言一出,那赤烏道人瞬間怒髮衝冠,而且他的粗眉和頭髮瞬間變成了火紅色,那樣子是既威嚴又駭人。
“你是說我天師門站著說話不腰疼?
好呀,你要道理貧道便跟你講個道理。
昨日的血屍大部分都是我師兄弟四人斬除,天罡五雷陣也是我天師門所設。
若不是天師門出力,你們別說是在這審判這小子了,妖女和血屍聯手你們連自己的性命都未必能保得住!
天師門救了地藏庵,你現在就是用這種語氣跟我們說話?”
赤烏道人這話雖有些過激,但曹方和曹驚羽卻沒有辦法反駁,因為這是事實。
沒有天師門出手就沒有天罡五雷陣,也就不會有我放走甘墨雨一說了。
如此曹家的道理講不下去了,加之他們不敢得罪天師門,最後只得是應允。
以逐我出地藏庵為條件,饒了我的性命。
回到柳家,柳茹萱為我收拾好行囊,這時候陳於修拱手對師父說道:“柳族長,其實我們此行下山一共受了清雲師兄兩個託付,第一是救下楊心塵的性命,第二是為他的養父張翁上三炷香,不知張翁現在何處?”
這時師父和柳茹萱都變了臉色,我則是一臉茫然地說道:“瘋爹?瘋爹他怎麼了,為什麼要給他上香?”
陳於修顯得有些疑惑。
“怎麼,柳族長你們還沒把這件事告訴他嗎?”
我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瘋爹他怎麼了!”
這時柳茹萱說道:“昨日有一部分血屍上了後山,張伯他一人難以應對,遭了血屍的毒手。
我和二伯之前想讓你獨自逃命,怕你有牽掛而不想走,所以才暫時沒把這件事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