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怒聲說道:“別人要怎麼做咱們管不著,咱們要做的就是管好自己。”
“哼,迂腐……”
就在這時柳家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笑聲,緊接著謝明海帶著一眾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他的兒媳婦甘墨雨也在其中。
“哈哈,柳兄說得對呀,大權為公,咱得管好自己。
喲,這麼豐盛的菜呢,我記得今天也不是什麼特殊日子,柳兄真是好雅興呀。”
謝明海一走進來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但礙於禮數師父還是恭敬地站起身來拱手回禮。
“謝兄誤會了,我們這只是在慶祝我徒兒的修為有所突破。”
謝明海故作笑臉。
“喲,這麼快就有突破了,入境了?”
“辟邪初境而已。”
“哈哈,那也不簡單呀,照這態勢發展下去那邪窟試煉豈不就是一件小事,謝某在這裡提前祝賀咱們的新話事人了。”
說著這老傢伙居然裝模作樣的對我行了個禮,他這一通陰陽怪氣的話讓柳家人的臉色更加難看,甘墨雨則是在他身後一臉微笑的看著我,更是讓我心裡不舒服。
這時師父臉色一沉,說道:“謝兄這麼晚了還來拜訪,不知有何貴幹?”
“是有一點事情要和柳兄商量,打擾了,還請柳兄莫怪。”
說著謝明海將這月剛派下去的靈貼拿了出來,說道:“今日午後有幾位孫家村的縴夫前來地藏庵謝家馬堂投事,說他們孫家村出了邪事,想找修靈人過去平息。”
師父說道:“除邪之事謝兄完全可自行定奪,事後詳記於靈貼呈上就是,沒必要來找我商量。”
謝明海微微一笑,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
“可是孫家村的這件邪事非同一般,單憑我謝家之力難以平息。
據那些縴夫所說,三十年前他們村子在舉行一場雙葬之時出了差錯,把將要下葬的兩個女人的骨灰送錯了地方,導致兩個女人的陰魂不散。
這三十年間孫家村邪事不斷,但由於影響不大也就一直沒人重視,直到最近,孫家村開始無故死人。
一雲遊四方的道士發現了這一紕漏,想要為孫家村除邪,但卻把自己搭了進去。
自此孫家村人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才前來地藏庵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