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柳大雙也把我扶了起來。
“楊哥,你沒事吧?”
“在這躺了一晚,已經好多了。”
此後眾人一起回到地藏庵,師父以話事人的身份繼續派人去尋找甘青蓮和曹驚羽的下落。
而此事之後地藏庵中開始傳出一些關於我和甘墨雨的閒言碎語,師父和柳茹萱雖然沒有對此做出任何評論,但我看得出他們心裡也不太舒服。
整個柳家也就柳大雙還像往常一樣待我。
這天午後,我難以自抑的和柳大雙談起了此事。
“大雙,我和甘墨雨之間真的什麼事都沒有,你應該能信得過我吧?”
柳大叔愣了愣,說道:“楊哥,你的人品我肯定信得過,但是今天那場面難免會讓人想歪,確實是很難說得清楚呀。”
我低聲說道:“別人要怎麼說我不在乎,我只是覺得師父和師姐他們……”
“害,我父親比我還要信任你,這個你不用擔心。
至於茹萱姐嗎,我覺得你去跟她好好解釋一下應該也問題不大。”
我嘆了口氣。
“還是算了吧,這種事情清者自清,真要解釋得太多反而顯得心裡有鬼。”
柳大雙笑了笑。
“楊哥,你的心也真大,怎麼說茹萱姐明面上也是你媳婦兒。”
“但真實情況她是我姐。”
“好吧,隨你,其實現在我最擔心的還是墨雨。
謝明海可沒有我父親那麼寬宏大量,墨雨回去之後恐怕……”
“但是那是謝家的事,咱們管不著呀。”
這時柳大雙捏了捏拳頭。
“我總有一天要幫助墨雨脫離那苦海,而且一定要讓那謝老鬼付出代價。”
此後的情況真的就如柳大雙預料的那樣,甘墨雨回去之後不但被謝明海教訓了一通,之後她甚至還被趕回了甘家。
他的父親覺得她丟了甘家的臉面,之後又是一頓責罰。
幾天之後我偶然見到甘墨雨,發現她的氣色明顯差了很多。
對此我雖然心中很是自責,想要對她說些什麼,但又怕生出更多的閒話,於是便也只能是和她保持距離。
此後的一段時間地藏庵一直沒找到曹驚羽和甘青蓮的下落,而我則是繼續跟著師父進行緊張的修行。
很快兩個月的時間過去,已到了我參加靈臺邪窟試煉的日子。
當日陳於修道長親自下山迎接地藏庵眾人,我和師父等人第一次踏上了天師門所在的靈臺山。
邪窟雖然是靈臺山篩選入門弟子的場所,但由於我參加試煉的目的是為了證明我擁有擔任話事人的資格,因此試煉時的規矩也和他們天師門選徒不太一樣。
整個過程中接應我們的都只有陳於修道長一人。
踏入邪窟之前,師父和柳茹萱對我千叮嚀萬囑咐,說是試煉為次,性命為首。
但我的心裡很清楚,以現在柳家的情況,我沒有失敗的資本,不成功便成仁,所以踏入邪窟之前我是抱有必死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