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
“墨雨?你是說甘墨雨?”
“沒錯,是她。”
“這你都能聽得出來?我怎麼聽著只是很普通的女人的叫喊聲。”
柳大雙突然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你不懂,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瞭解墨雨,她的聲音,她的一顰一笑,每一個呼吸,甚至是腳步聲我都能分辨得出來。
所以我斷定一定是她沒錯!”
說著沒等我回話他直接一下子撞開了謝家馬堂的大門。
我瞬間有些慌了。
“大雙你幹什麼呀,沒經允許私闖進去是會落人口舌頭的。”
柳大雙則是完全不顧我的阻攔。
“墨雨好像出事了,我必須進去找她!”
我見這實在攔不住,最後也只得是無奈地跟他進了馬堂。
柳大雙尋著聲音一路來到謝家後院的位置,這時只見後院花圃旁邊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披散著頭髮,手持一條皮鞭的謝明海。
另外一個則是穿著一身白衣,做白無常乩童打扮的甘墨雨。
甘墨雨咬著自己的長髮,衣衫不整的半趴在花圃的石磚上,謝明海則是拿皮鞭不停地抽打她的身體。
此時的甘墨雨背上已經被打得滿是傷痕,白衣之上血跡累累。
而謝明海不僅打她,嘴裡還唸唸有詞。
“凡兒,你這孩子為何不聽為父的話?
說呀,你為何不聽為父的話!”
說著說著,這老傢伙居然雙眼含淚的抽泣起來。
“你為何不聽為父的話……”
但之後他手裡的鞭子卻是抽得更狠了,如此疼痛之下甘墨雨卻是強咬著牙,實在忍受不住了才會發出低沉的叫喊聲。
此時的甘墨雨和我昨晚見到的那副刁鑽跋扈的形象完全是判若兩人,我站在牆後面直接看得呆了。
“這……這老傢伙瘋了不成?”
柳大雙見到這場面之後愣了幾秒,然後直接朝著謝明海衝了上去。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我要你的命!”
謝明海這時也終於察覺到了我和柳大雙兩人,側身躲過柳大雙的襲擊,隨之一把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王八蛋,你敢到我這裡來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