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我現在是謝夫人,當著人面別甘墨雨的叫得這麼親切。”
“你……”
曹驚羽直接被氣得眼都紅了,但面對巧嘴滑舌的甘墨雨卻又無可奈何,於是只得忍了這口惡氣。
這時甘青蓮走了過來,說道:“真不愧是娼妓生的女子,果然夠隨便的。”
甘墨雨皺了皺眉。
“你什麼意思?”
甘青蓮撫唇笑了笑。
“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你這守寡的女人還和這麼多男人糾扯不清,難道這還不叫隨便嗎?”
甘墨雨咬牙說道:“那你為什麼不說說我是替誰當的這個寡婦。”
甘青蓮冷笑一聲。
“是你自己想要攀高枝嫁給謝凡這能怪得了誰?
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太賤了。”
“你……”
我眼看這情況不對,忙把她們姐妹倆隔開,之後我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還是沒有接受甘墨雨的提議。
臨別前甘墨雨低聲對我說道:“我送你的玉你還帶在身上吧,注意安全。”
於是之後我便和曹驚羽一起下到河灘,來到鎮鬼塔前。
曹驚羽以符咒開眼,觀察了一下鎮鬼塔周圍的景象。
只見河灘兩邊柳枝繁茂,河水之下更是深邃幽黑。
盛夏剛過,暑氣未減,但這河面吹來的微風中卻帶著一股寒氣。
我在這裡站了才不到三分鐘身體就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這時曹驚羽咧嘴一笑,自言自語道:“看來還真是個了不得的東西,這下可有的玩了。”
說完側過臉看向我。
“咱倆誰來打頭陣?”
我想了想師父之前的叮囑,說道:“厲鬼積怨三十年,非一人之力能降,我們應該一起行事,相互協助。”
曹驚羽嘲諷的笑了笑。
“兩個人一起上?那多沒意思呀。
怕了就是怕了,少在這裡給我找厲鬼難降的藉口。
話說你之前在香堂外打我的時候不是很拽的嗎,怎麼,這一見真格的就慫了?”
我低頭無奈地說道:“曹驚羽,現在不是咱倆較勁的時候,一切要以大局為重,這也是為你自己的安全負責。”
他冷哼一聲。
“屁話太多,你要真怕了就在這裡等著,讓本少爺進去陪那厲鬼玩玩。
不過事成之後那靈貼我會如實記錄,你可別指望蹭我分毫的功勞。”
說罷,他直接大搖大擺地踏上了通向河中心鎮鬼塔的木頭吊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