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周圍,好像也沒有什麼東西什麼人跟蛇有關,這讓我精神又無端的緊張。
起來正要去醫院看蘇夏的時候,沒想到烏小香卻突然現身出來,在披雲山中依在我的身上,吸納了大量的山川精華,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
她在半空中飄著,“你沒有求那老頭將我度化,我還是很感激你的。”
這是她第一次從她口中說出感激,我當然非常激動,各種不要客氣正要說出來,她又冷冷地打斷,“你現在又不會散陰之法,我附身上去總是個隱患,你去找一找有沒有能刻制石器的,求他們把這個原石製成玉人。”
我點頭答應,這幾天就準備慢慢出門尋找,她這才滿意。我問她我做的怪夢,她也不知道緣故,勸我小心點,不要再往深山老林裡面跑了,蛇蟲鼠蟻,山林裡面最多。
我心中一陣苦笑,這兩次去山裡,都是不得已而為之,可是從她的這話裡略略地能品出一絲關心來,再問她米疙瘩的時候,她說好像還在沉睡。
說完之後,她又不見了。
這讓我老大一陣鬱悶,本來想試試老頭送給我的打鬼鞭,柳樹純陰,天生就是招鬼之樹,被雷電劈死半邊,剩下的一邊肯定吸收了更多的陰柔地氣,配上死人骨灰,毛髮製成的麻繩,再加上老頭的符文,甩開來陰氣匝現,雖然帶感,但是總想知道米疙瘩這貨附身上是什麼效果。
烏小香和我身體相融,不能長時間的離開我,不然真想讓烏小香先去試試,不過這麼無厘頭的事情,我也沒有膽子給這個冷麵娘娘開口。
只有等米疙瘩醒來。
無事之下,按照老頭給我講述的大意,我開始嘗試散出身體中多餘的陰氣,《黃泉碧落手抄》中講的很細,心靜如水,萬息歸流,將陰氣導向手尖,最終散於活物之中。
我所問詢老頭的,就是萬息歸流的竅門。
活物,植物動物都行,人當然最佳,可那樣我不成了惡魔了麼?
我找了瘋道士院中的一株花草,開始嘗試散陰之法,將手壓在植物根部,沉下心來,默唸書中真義,果然覺得內息流動,成了一股水泉一般,最終湧向手指。
我心中一驚之時,那水似乎就消失掉了。
摸索到這這種法門,我多次嘗試,終於又有了水流的感覺。
這種感覺,像是身體裡有一股任意流動的寒水,經行之處,無不感覺冰冷,最終要在指尖滴了出來。
隱隱感覺指尖滴出了兩三滴寒水,睜眼再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沒有,好像是自己的錯覺。
再看那株花草,葉面隱隱捲起,似有枯萎之狀。
我心中大喜,雖然效果不佳,散出的也不多,可總算成功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散過之後,再試則沒有效果,不知道是多餘的陰氣剩下不多,還是今天散陰已經到極限。
我也不慌,想來以後照此法施為,身體裡的陰氣寒毒總能慢慢除去。
其間我往醫院去了兩次,蘇夏偶爾睜眼,再去的時候,她竟然轉眼看了看我,好像認出了我來,看來很快就能恢復,她家人都無比欣喜,特別是蘇夏的爺爺,感激我千里尋藥,一定要重謝於我。
這還魂草是瘋道士我們兩個尋來的,我當然不敢獨自邀功,況且瘋道士對蘇夏的關心,在我之上,而我只能算是一個跑腿送藥的。
蘇夏爺爺不肯,問了問我的情況,聽說我沒有工作,說要幫我找一個。
當時以為他是隨便說說,沒想到兩天後我再去的時候,說是安排我去一個國營的電廠,過幾天帶我過去,先跟著學學,學好了就能上班。
我知道這種廠子必須是託關係才能進,千萬感謝,知道里面管理極嚴,不能像是磚瓦廠那樣,想走就走了,必須把一切都安排妥當。
除了那個陰神的塑像,其他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雖然最近我身體也沒出現什麼異常,可瞎子臨終前慎重叮嚀。在披雲山中,烏小香說陰神發狂可能是要找她,我覺得下次上香,一定要讓烏小香暫時離體,現在最好將其從爺爺家搬出來,在瘋道士這放著,才算是沒有後顧之憂。
只要不上香,那陰神就不會出現,我準備回去將其移轉過來。沒想到的是,等我悄悄回村,開啟那扇房門的時候,我一下傻了眼,心臟放佛都空了,供桌上空空如也,陰神像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