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雲麗兒走累了,兩人找了一家小攤坐下要了兩碗糖水,雲麗兒拿過一旁放著的菩提扇,扇起風才覺得自己氣消了。
林二孃打趣道:“之前也沒見你這般怕熱,是不是換了地方待得不適應?”
雲麗兒眯著眼偏著頭懶散道:“誒,就太悶了這地兒,要不咱倆去黑市轉一圈?”
“不可不可,那地方太快危險了,要實在不成,二十兩便二十兩吧!”林二孃害怕地說道。
這時,剛才尾隨她兩一路的男子突然坐在兩人身邊,右手搭在膝蓋上看著兩人客氣地打招呼:“二位是來賣藥的吧。”
雲麗兒坐著身子打量起他,見他身穿一身棕色的衣服頭髮梳得整齊,看起來雖不是什麼大富人家,但肯定身份也不一般。
“有何貴幹?”
那人輕笑道:“這位娘子不必對我如此防備,在你倆從第一家藥鋪出來的時候,我便注意到你倆了,聽聞,是想賣一支人參對吧?”
一聽已經被人跟蹤許久,雲麗兒更加謹慎了,板著臉直勾勾盯著男子。
男子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直奔主題:“我是關府的管家,我家姥爺前些日子受驚之後一蹶不振,吃了很多藥都無濟於事,大夫說需要上等的人參才行,剛才不巧聽到兩位娘子提到賣人參,所以叨擾兩位碰碰運氣。”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雲麗兒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便拿出人參給那人看了一眼。雖然僅僅是一眼,那人眼睛直瞪出驚訝道:“這一看就是上等貨啊!”
“你買不買?”雲麗兒直接甩出一句話。
“是這樣的,在下並不是大夫,要判定這人參是否能用、值多少錢也不是我一個下人說了算,得勞煩兩位姑娘隨我走一趟關府可方便?”
男子彬彬有禮地起身作揖,語氣誠懇面露真誠。
雲麗兒尋思好歹是關府,總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搶人錢財吧,便點頭同意。
“麗娘......”林二孃還是有些不放心,卻被雲麗兒制止了。
“你去醫館等我,我去去就回,若是我一直沒能回來,便報關。”
男子聽到雲麗兒的話眉頭一挑,對林二孃道:“這位娘子放心,在下可不是什麼江湖騙子。”
林二孃就眼睜睜看著雲麗兒跟著那名陌生男子離去,急得直跳腳,但最終無奈還是回到醫館候著。
回到醫館後,找了一圈也沒能找到楚天嶽,便問了一旁掃地的醫徒。
“請問一下,有沒有看到我家天嶽?”
醫徒指了指醫館後的院子:“聽人說他好像偷了東西,現在不知道什麼情況,你快去看看吧。”
“啊?”林二孃聞言急忙朝後邊的院子跑去。
到時只看到楚天嶽護著勇平被一圈人拳打腳踢,而謝景瀾和福寶不知所蹤,扯著嗓子喊道:“住手!”
林二孃跑上去推開那些人,將楚天嶽護到身後:“你們在做什麼,為何打我家孩子!”
為首肥頭大耳的學徒冷笑道:“你就是他娘是吧,你家孩子偷了我的玉佩,要想事情解決就賠錢,要不然,咱們衙門見!”
楚天嶽扯著嗓子喊道:“我沒有偷!勇平也沒有,明明是你自己搞丟的!”
林二孃顫巍巍地直起腰,扯著笑解釋道:“我們家孩子從不會拿沒人的東西,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那小子每天睡覺都盯著我放東西的盒子看,不是他偷的,那就是他帶進去的小孩偷的!”
林二孃深知站在這理論談不出結果,便轉移話題問:“我另外兩個孩子在何處?”
那人冷笑一聲:“關狗屋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