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門口之後,看到跆拳道社內兩方人馬涇渭分明,其中一方人數比較多的是表姐他們,臉色都很難看。
另一方人數較少,只有十幾人,不過那些人看起來一副很輕鬆的模樣,有幾個傢伙甚至還在放肆的笑著,不知道在笑什麼。
場中有兩人正在對戰,其中一人穿著我們學院跆拳道制服,是一個大三的學長。不過他明顯已經落於下風了,面對對手的狂風暴雨般的打擊,手忙腳亂的抵擋著。
“砰~”一聲悶響傳出,大三的學長一時疏忽,被對方一腳踹在了胸口處,直接踹飛出兩三米遠。
重重落地之後,那位學長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模樣,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沒起來。表姐那邊跑過來幾個人,把那位學長攙扶起來,滿臉憤憤的瞪著場中那個身材瘦弱但是爆發力很強的傢伙,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模樣。
那個身材瘦弱的傢伙冷眼看了一眼那位滿臉痛苦之色的學長,淡聲說道:“一時收不住力道,抱歉了!”
說這毫無誠意的話,臉上卻露出毫不掩飾的不屑,這讓表姐他們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在周圍圍觀的那些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噓聲,大部分人都露出失望的表情,還有些人罵出了口。有的是罵那些不知道從哪過來踢館的人,有的是罵表姐他們,認為他們丟了學院的臉面。
反正圍觀的群眾大部分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技不如人往往都會找到譴責的物件,不管是自己人還是別人,絲毫不理會別人的感受,反正自己罵的痛快就行了。
場館中那十幾人沒受到多大的影響,根本不理會那些圍在外面謾罵的人,心理素質很強。但是表姐他們就不行了,一些大二大三的學員還好點,只是臉色難看一點而已。而那些剛報名參加跆拳道社的大一新生,基本上大多數都是女生,眼眶紅紅的,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委屈的。
這個時候,場中那個瘦弱的年輕人看著表姐,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說道:“本來還以為在這裡能找到一個像樣的對手,現在看來,挺讓人失望的!還有沒有能打的?別再讓這些小雜魚出場了行不行?”
和他一夥的那些人鬨堂大笑,嘲諷的笑容毫不掩飾。
“社長不在,要是他在這裡的話,早就把你們幹趴下了!”表姐身旁有個人憤憤的說道。
“哦?”那瘦弱的年輕人挑挑眉頭,哼了一聲,說道:“你們社長現在在哪?讓他過來啊!我等他!”
聞言,表姐他們臉色更黑了,沒有回應。
然後,我聽到周圍圍觀的那些人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是關於那位社長的。
我們學院跆拳道社長是大三的學長,在學院中也算是風雲人物了,每次和友校進行友誼賽的時候,都是他帶隊出場,實力確實比較強,勝多敗少。可以說,現在的跆拳道社,真正能拿出手來的只有他了。
只不過,在半個月前,那傢伙出車禍了,小腿骨骨折,現在還在家休養呢!
唯一的支柱不能出戰,今天明擺著是我們這邊跆拳道社被吊打的命運啊!話說回來,這些傢伙也有可能是知道了這個訊息,故意來這裡找麻煩的。
“算了!”那十幾人中有個年輕人瞥了一眼表姐她們,臉色淡然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在這裡多待了,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以後有機會再過來討教,告辭了!”
如果沒有之前那樣奚落嘲諷的笑容和話語的話,多多少少也能讓人接受這樣的態度,但是現在再說出這樣的話來,這無疑是給表姐她們火上澆油了。
技不如人不說什麼,捱打了也算我們活該,可是那種嘲諷是讓人接受不了的。如果今天真的就這麼讓他們離開了,以後跆拳道社也不用在學院裡存在了。
表姐怒哼一聲,一步邁出,俏臉寒霜,喝道:“再來一場!”
雖然電話中表姐怒吼著要群毆他們的話,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一旦真的那樣做了,不止是跆拳道社,學院那邊都得受牽連,影響太壞,說不定會直接取消跆拳道社的存在。
表姐的脾氣也算執拗,雖然平時很少過問跆拳道社裡面的事情,但是畢竟是跆拳道社的副社長。拳腳功夫不說有多強,至少比其他學員強上一點。
可以被人打敗,但是不能主動認輸。
那十幾人面帶譏笑,沒有說什麼。而場中的那個瘦弱年輕人則是瞥了表姐一眼,不陰不陽的笑著說道:“競技比賽不分什麼男女有別的,我不會留手的哦!”
“少廢話,是男人的話就打一場!”表姐很霸氣的暴喝說道。
“嘖嘖嘖……”那個瘦弱的年輕人輕輕抖了一下手腳,看了一眼表姐,又看了看錶姐身後那些人,臉上的不屑之色更加濃郁,說道:“連個能打的男人都沒有,最後還得靠一個娘們來出頭,這跆拳道社果然是陰盛陽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