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從眼,到唇,再落到她纖細嫩白的脖頸。
“你放開……我不要!”
意識到男人要做什麼後她的掙扎更厲害了。
只是,他全然不顧及她的掙扎,她的想法,他撈起她皙白的雙足,然後……
君思恬驟然仰頭,一張小臉緊皺了起來。
她不舒服!
很不舒服!
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上,此刻都像是被萬把利劍扎著。
風捲起簾,一室的曖、昧
……
君思恬醒來的時候是次日中午。
昨晚她被薄鬱年折騰的夠嗆,醒來時她渾身都很難受,仿若散了架一般。
看著自己身上斑駁的痕跡,她緊咬著唇,隨即拖著疲乏不堪的身子下了床,進行了一番洗漱。
她下樓後,傭人朝她禮貌的打了招呼,“少夫人,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她點了點頭,朝餐廳走去時,便看到了苗沂芸。
“芸姨。”她禮貌的叫了聲人。
苗沂芸對她的態度一如以前,冷冷淡淡。
苗沂芸算是薄鬱年的親人,薄鬱年和尊敬苗沂芸,待她也如親生母親一般。
君思恬對苗沂芸也和敬愛,苗沂芸是薄鬱年敬愛的人,她愛屋及烏,對苗沂芸向來也很敬愛,只不過……
從兩人初識開始,苗沂芸對她的態度就一直是不鹹不淡的,她甚至能感覺出來,苗沂芸不太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