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他帶著一眾風水師下屬,朝著山洞裡面前進。
“張烈,沒想到你這麼窩囊。”
柳紅可恥的說道,她目光盯著張烈,已經是很明顯有著嫌棄的意思了。
她一直都是將張烈給當成最好的朋友看待,幾乎就是成為男朋友的級別。
可是如今沒想到的是,張烈竟是這麼的窩囊廢物。
面對沈然的時候,甚至連屁都是不敢放一個。
“柳紅。你還是不要這麼評價張烈了,那個叫沈然的傢伙。
其作為風水師,修為級別估計都是達到了恐怖的乙木六層之上。
甚至他可能是隱藏了一些修為,如果是乙木十層修為的風水師。
那也是極為有希望發生的事情。”
流川忽然認真說道。
“多謝流川師兄幫我辯解。”
張烈感激的說道。
“哼,你這個窩囊廢,縱然對方是這麼強勢的風水師。
可你連據理力爭,都是沒有這個膽量的嗎?”
柳紅卻又是可笑冷哼說道:“雖然那個沈然是非凡的高手。
可要知道大家是風水師,縱然對方是很瞧不起你。
但除非是遇到了德行極為垃圾的人渣風水師。
那才是會直接的出手,抹除掉你的命。而那沈然怎麼也不是像窮兇惡極的風水師。
你自己也是達到了甲木九層的修為,你卻連反駁一句話的膽量,都是沒有。”
柳紅無疑很失望,能夠成為一個風水師,這是很難得的事情。
但是沒有足夠的意志膽量,這永遠不可能有什麼非凡的成就。
所以柳紅忽然發現,這張烈都是沒有多餘的資格,去和她在一起的。
她可是不希望選擇的男朋友,面對一些危機,只不過是很普通的高手敵人。
就瞬間成為了一個垃圾廢物,膽子羸弱的跟蠢豬差不多。
總之柳紅是沒有什麼心思再去關注張烈了。
“柳紅,你可不要這麼的絕情啊,我保證一定是會改過的。”
張烈趕緊的承諾說道。
他的確是知道自己的本領,對付一些頂尖的高手而言,還是有眾多的差距存在。
可以後他無疑是會努力提升自己的本事。
立志要成為一個絕對頂尖的天才風水師高手。
“這傢伙可真是夠廢物的,既然沒有什麼實力,承認不就得了。”
我看這張烈的氣質樣子,神情極為的好笑了起來。
說實話,風水師本來就是會遇到很多競爭的存在。所謂技不如人,這也沒有什麼好丟臉的。
這個張烈很顯然可以直接的告訴柳紅,那沈然作為一個極為恐怖的風水師高手。
修為都已經達到了頂尖的乙木十層級別,這可不是什麼普通風水師可以去衡量的存在。
面對這等層次的風水師,那選擇了暫時的隱忍,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可惜張烈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是想不通,也是不知道怎麼去解釋。
這也難怪會被柳紅極為的蔑視,當成是一個垃圾廢物了。
當然,關於這張烈和流川的事情,雖然都是風水師,可是我並不是什麼朋友。
所以我也沒用去管這種閒事,立刻身形踏步而出,朝著山洞裡面探索過去。
我並沒有刻意的掩飾行蹤,因為張烈和流川這兩個風水師。
已經是屬於實力極為平庸的傢伙了,接下來要去謹慎提防的人物。
是沈然帶領的一眾頂尖宗門風水師,對付這些高手,才是需要更加的認真專注。
至於流川和張烈,基本可以完全忽視掉的。
“又是這個小子。”
忽然張烈目光一凝,看見我的身影出現,他神情頓時泛起了極致的怒火。
畢竟剛才面對沈然的時候,堪稱是極致的吃癟了。
這張烈就是覺得,要找回面子,那最為好的辦法就是將我給對付。
因為張烈很確信我只不過是一個剛入門的垃圾風水師。他覺得我是軟柿子。
“小子,之前讓你滾蛋,可你竟還有膽子出現在山洞中?”張烈狠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