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著胡之語一臉震驚的神色之後,我知道我猜對了。
“你怎麼知道的?”
胡之語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是不是跟蹤我了?”
我白了她一眼,沒有搭理她,轉過身翻開一本書,認真的看了起來。
胡之語見我不理她,撅著嘴朝我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下午沒什麼課,差不多都是自習,胡之語突然間促著眉頭,手掌捂著小腹,看樣子很難受。
“怎麼了?”
我問她,她呼吸有點侷促,臉色羞紅,欲言又止。
她從口袋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我,說:“麻煩你幫我去學校門口的奶茶店,買一杯熱奶茶,你自己也買一杯,我請你。”
我看她十分難受的樣子,也不好拒絕,於是接下了這張錢。
就在我的手指與這張百元大鈔接觸的一瞬間,手上傳來針扎一般的疼痛感。
錢掉在地上,胡之語惱怒的說:“你怎麼連個錢都接不穩。”
她彎腰把掉在地上的錢撿起來,放在桌上,然後又趴著。
我看著桌上的錢,明白了,這張錢有問題!
具體哪裡的問題,這還需要問清楚胡之語才能知道,我把錢揣進口袋,去幫她買奶茶。
路上,我掏出來仔細觀察了片刻,這張錢看起來與平常我們花的錢沒有一點區別,但是當我開啟天眼的時候,表面卻完全不一樣了。
周圍冒著絲絲綠色氣體,這是怨氣!
我把錢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還隱約間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兒,是屍體的腐爛味道,絕對錯不了!
這種錢的來源只有一個解釋,從死人的棺材裡出來的。
在民間,有著很多的風俗習慣,比如在人死了之後,棺材裡面要放一些陪葬品,大部分都是金器和銀器,還有就是玉器,而這種放紙幣的很少見。
放這些東西,都是有說法的,人死之後,後輩子孫希望死者能保佑他們,用這些東西去賄賂地府的官差,從而行事方便。
還有就是彰顯死者身份,陪葬品越多,越名貴,就顯得死者身份越高貴。
像這種用紙幣陪葬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具體是不是這種情況,我目前也不能完全斷定,這都只是我的猜測。
但是這張錢上的怨氣,絕對錯不了。這裡面肯定有古怪!
來到奶茶店,我點了一杯奶茶,掏出我自己的錢付的,這張錢在沒查清楚之前,絕對不能用的,我想,回去之後,要好好找胡之語談談。
提著奶茶回到教室,胡之語還是趴在桌子上,我把奶茶放在她面前,順便把找零的錢也遞給她。
“咦?你怎麼沒給自己買?”
我說我不愛喝這個。
胡之語也沒多想,把零錢拿起來,抽了一張二十的放在我桌上。
“我不讓你白跑,喏,這是跑腿費,本姑娘大方吧!”
說完,自己喝著奶茶,神情似乎沒有之前的痛苦了。
我靜靜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胡之語感覺到我的目光,瞪了我一眼,:“你老盯著我看幹嘛?”
我決定攤牌了,把她給我的那張錢擺在桌上,問她:“這錢,哪裡來的。”
“嗯?你沒花嗎?你管我哪裡來的。”
胡之語語氣不善,但又好像有點心虛的樣子。
“這張錢,有問題。”
我開門見山的說著。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是假的嗎?”
胡之語靠近我,小聲的問我。
“錢是真的,就是來路有問題。”我摸著這張錢,那種針扎的感覺越來越烈。
“你是不是有病!既然不是假的,管那麼多幹嘛!”胡之語怒道,說著從我手裡把這張錢抽走,拿在手裡把玩。
“這錢是從死人身上拿出來的!”我低喝一聲。
胡之語愣住了,手上把玩的錢也掉在地上,然後哭起來,說:“嗚嗚嗚…死陸緣,你嚇我……”
“哭什麼,趕緊告訴我這錢哪裡來的,你還有多少。”我趁著機會問她。
“我,我我那天晚上出門,回學校的時候,在一個十字路口的溝裡撿到的,一共有兩萬塊。”
胡之語小聲說道。
十字路口!這個詞圈起來,很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