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覺到麗莎在哭,他說:“抱歉,明天我會當面跟你說清楚。”
聽到這裡,麗莎的心都涼了大半:“慕寒,你是不喜歡上別人了?”
君慕寒說:“是。”
果然!
麗莎又問:“多久了?”
君慕寒說:“很久了,只是她不喜歡我,一直以來都是我在一廂情願。”
聽到這裡,麗莎再也無法抑制自己,淚眼剎那間決堤而出:“是在喜歡我之前嗎?”
君慕寒說:“是。”
麗莎哽咽了半天,追問:“為什麼你會選擇我?你明明有喜歡的人。”
君慕寒沉默,因為這份喜歡是不能向外人言明的。君慕寒覺得虧欠了麗莎,所以才會對麗莎有問必答,但不表明他沒有底線。
君慕寒說:“抱歉,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你,就這樣,明天見面談,我這裡有事。”
他掛了電話,推開包間的門,進去。
蔣勁松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叫了份粥和二個小菜,邊吃邊觀察林楠與方言誠的一舉一動。
其實君慕寒跟蔣勁松都是過度緊張了,方言誠不會對林楠怎麼樣的。他只會對林楠好,出格的事方言誠是不會做的。
“這個榨菜不錯,你嚐嚐。”方言誠用筷子夾了放入林楠碗中:“別隻低著頭吃飯,也說說話不行嗎?”
林楠說:“說了你又不愛聽。”
方言誠就笑:“你不會說些讓我愛聽的?”
林楠也笑:“你到是想的美,你又不是小孩兒,需要哄著?”
方言誠笑意更深:“我從小缺少愛,特別需要你伸出‘愛之手’,拯救拯救我。”
林楠翻了記白眼給方言誠:“你身邊還缺‘愛之手’?”
方言誠自嘲:“到是不缺,但你是瞭解我這個人的,那些‘愛之手’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要你的。”
他向來說話真一句假一句,林楠只聽著,卻一概不理。
方言誠又說:“其實你這個人真是沒眼光,君慕寒那一點比我好了?他就是個千年寒冰,誰也捂不熱他,你從十歲就去捂他的心,可到如今都還沒有捂熱,我真不知道你在堅持什麼。”
林楠不由疑惑:“我從十歲?什麼十歲?你怎麼說的我一句都沒聽懂。”
方言誠猛然一驚,立即切換了話題內容:“逗你的,那有什麼十歲。”他心有餘悸,扯開話題:“還要不要來點別的?見你也沒吃多少。”
林楠瞧了他一眼:“你很不對喲?我明明聽到你說了十歲,不承認。”
方言誠不動聲色的掩飾:“你聽錯了,哪有什麼十歲,你十歲的時候在那裡我都不知道。”
林楠說:“說不定我們還真的認識呢。”
方言誠心裡一緊:“開什麼玩笑?你又不是楓城人。”
林楠笑了:“誰讓你說話深一句淺一句的?我就不許嚇唬一下你?”
方言誠那顆心呀,簡直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可以,可以,你做什麼都可以,行嗎?如果再不解恨,打我都行。”
林楠說:“我才沒興趣打你,趕快吃完回家吧,我很累了。”
方言誠捏了把冷汗,總算是搪塞過去。要不然他心裡的秘密就要暴露了,可已經暴露無遺了。
君慕寒問:“他真是這樣說的?”
蔣勁松回:“是的少爺,我聽的一清二楚。”
君慕寒搖下車窗,從兜裡掏了煙盒,抽了支菸燃上放進嘴裡吸了口,吐出一口菸圈後,他說:“這應該是條線索?”
蔣勁松問:“少爺是指冉蘇?”
君慕寒點點頭:“是。”
蔣勁松說:“冉蘇當年是從山上滑下山谷的,那個山谷早已被少爺翻了個底朝天呀,可是連冉蘇的屍體都沒有找到。”
君慕寒又吸了口煙:“方言誠不是個信口雌黃的人,這麼些年,雖然他一直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那是給外人看的,我還不明白他?從小就頗有智慧,睿智的不得了,他的話,不能只有一種思維。”
蔣勁松問:“少爺是想怎麼辦?”
君慕寒說:“要查。”
蔣勁松說:“明白了。”
方言誠把林楠送到小區樓下時已是十點半了,他說:“早點休息,晚些時候我聯絡。”
林楠說:“別,你幫你的,不需要再聯絡我。”
方言誠說:“那是不可能的。”
他說完就發動車子駛離了小區範圍,不想聽到林楠拒絕的話語。
林楠站在原地看了眼方言誠那急速駛離的車尾,搖了搖頭:“真是沒辦法。”
“什麼沒辦法。”冷不丁的,一道聲音傳了過來,林楠聽得出是君慕寒,就轉身看著他:“老闆,您怎麼來了?”
君慕寒笑了下:“不希望我來?還是不希望我來破壞你的約會?”
林楠說:“老闆,我一向很尊重您的,您能不能不要這說話?”
君慕寒輕笑:“你希望我怎樣說話?請假說胃不舒服,卻跑去跟別的男人約會,林楠啊林楠,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撒謊?”
林楠撥出一口氣:“老闆,現在是下班時間,如果您沒有事的話,我就上樓了。”
君慕寒扯住林楠手臂:“話不說清楚,你今天那裡也不能去。”
林楠扭頭,看著君慕寒:“您想讓我說什麼?”
君慕寒問:“為什麼撒謊?”
林楠不答反問:“您是我什麼人?我撒不撒謊你管得著嗎?”
君慕寒突然笑了:“我管不管得著,你心裡自然是有數的。”她的手臂被他緊緊的捏在手中,掙也掙不開,她惱火:“雖然您是我老闆,但你這樣限制員工的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君慕寒笑意更深:“你可以示告我,我很樂意。”
林楠更加氣惱:“無聊。”
君慕寒又用了些力,把林楠扯進懷裡:“晚上跟誰在一起?”
林楠抿著唇,不說話。她就是要用這種無言來抗拒君慕寒的可恥行為。
是的,就是可恥,君慕寒的行為對林楠來說就是很可恥。
君慕寒又問:“跟誰在一起?”
知道她不會開口,他輕笑了下:“我知道是方言誠,可你也沒有必要這樣保護他吧?他一個堂堂的大男人,讓一女人替他做擋箭牌,還算什麼男人。”
林楠哼了一聲:“老闆您管好您自己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這是怎麼了?方言誠也是這樣,君慕寒也是這樣,一個個的就不盼望著她的好。
君慕寒眯了眼:“你在保護他?為什麼?”
林楠這才看了他一眼:“您一向睿智,一些話不用我再多餘重複吧?”
君慕寒又問:“是不是方言誠?晚上是不是跟方言誠在一起?”
林楠看著他,說:“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君慕寒本就惱火,聽了林楠這種傷人的話,他心口的怒火就再也抑制不住。本就因為她撒謊跟方言誠約會而耿耿於懷,現在她的行為更加讓君慕寒意識到了危機。如果他再不行動,下一步說不定林楠就跟著方言誠跑了。
不行,這樣不是辦法。
他說:“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程度你才覺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