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天賜卻淡然說道:“是我師父齊地奪教的啊。”
“我擦!”齊地奪心中暗道:“這煞星的臉皮比我好厚!說起瞎話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黃龍真人道:“一個玄師能教出一個玄君嗎?!”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人人都像看妖怪一樣盯著陳天賜:
“什麼?!”
“陳天賜真是玄君?!”
“看,我說就是吧,否則他怎麼可能打敗廣寧子!”
“那分明是他用了厲害的丹丸、符籙和器具啊,而且廣寧子是自己錯殺了徒弟,喪失了鬥志,才被陳天賜僥倖贏了的。陳天賜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是玄君啊?!”
“那些寶貝就是他自己煉製的!”
“不是吧?!”
“我天!”
“……”
就連焦若蕁都驚愕道:“他的修為真的是玄君嗎?可是,他明明沒有修煉到這個地步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辛蕊蕊吃驚的連呼吸都粗重起來,雪白的手按在胸前,喃喃道:“他是玄君?怎麼可能?!”
只聽陳天賜說道:“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況且,自古以來都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說法,徒弟未必不如師父,也不必不如師父吧?”
黃龍真人一怔,雖然覺得陳天賜的話有些強詞奪理,但也不是不無道理,而自己畢竟是一派掌門,氣量要恢宏些,於是起身說道:“這一場比試,廣寧子敗亡,陳天賜勝,晉升新師祖!他也是本派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師祖!”
“哇!”
全場又是一片歡呼!
黃龍真人揮揮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道:“陳天賜一路挑戰,每戰必勝,從無一場敗績,先後斬獲新人王、新師尊、新師祖,擊敗全部舊門人,擊敗全部老師尊,應獲得的賞賜有一張金符、兩枚上品丹丸、七件上品法寶、二十二枚中品丹丸、一千二百五十枚聚氣丹……”
“哇,發達了!”
眾人光聽著這些賞賜,就不由得兩眼冒光。
陳天賜卻說:“等等!”
黃龍真人不禁怔住:“怎麼了?”
場中眾人也都不解的看向了陳天賜。
只聽陳天賜說道:“我還要繼續挑戰,賞賜的事情,現在不必急於宣佈。”
“什麼!?”
一言既出,舉場皆驚,所有的門人弟子都用一種見鬼了的眼神在盯著陳天賜看,而雷尊者、電尊者、張白石、十八公等六位師祖則是相顧愕然,就連黃龍真人也愣住了:“陳天賜,你說什麼?”
“我說我還要繼續挑戰師祖。”陳天賜指向雷尊者、電尊者、十八公等人:“我要挑戰三個人。”
“哈!哈哈!”在全場靜默了將近有數十息之後,雷尊者忽然爆發出了一陣刺耳的笑聲,道:“我看這小子八成是剛才在和廣寧子的打鬥中,瘋了吧?”
陳天賜平靜的看著雷尊者,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的冷笑。
雷尊者心頭一凜,不知怎麼的,脊背竟然有些發寒,但是瞬間,他就為自己的表現感到可笑了,心中暗道:“我一個堂堂玄君,且即將邁入次階的師祖,怎麼能叫一個乳臭未乾的入門新人給嚇到了?!滑稽!”
電尊者怒喝道:“陳天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讓你先自己清醒一下,然後再說一遍!”
陳天賜道:“你聾了嗎?”
電尊者頓時怔住。
全場的人忽然想笑,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笑,這種氣氛,實在是太詭異了。
“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修為嗎?”十八公舔了舔舌頭,道:“你雖然打敗了廣寧子,但是也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廣寧子只不過是剛剛邁入玄君境界的人,其實,真正追究起來,他只能算是準玄君初階修為的人,而我們六位,全都是玄君初階且氣息穩固的修為!要知道,玄君以上,才能算是玄門術界真正的高手,也正因為如此,不要說跨級相比了,就連同級別中,每一階與每一階的差距也非常之大,像廣寧子那樣的程度,我們六人隨便一個出手,就能將其瞬敗!你充其量不過是和廣寧子旗鼓相當的水平,居然想要挑戰我們?實在是螳臂當車,太不自量力了!”
“你的話太多了。”陳天賜道:“要戰,便戰,不戰,便降。”
“放肆!”雷尊者怒不可遏,道:“陳天賜,我看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說吧,你要挑戰我們六人中的哪三位?”
“第一個就是你。”陳天賜眼中寒芒一閃,道:“第二個,就是你的孿生弟弟電尊者,第三個,是剛才囉囉嗦嗦的十八公!”